照片七零八落的從夏甜頭頂散下來,她手忙腳亂的接起一張,上面赫然是她跟柳碩綸在茶館交談的場景,論起拍照技術,她真的很想給這些搞事情得人一個大大的贊。

明明她全程都黑著臉,可對方愣是換角度把她拍成了跟柳碩綸深情款款的模樣。

“我們找你當委託律師,你倒好,私下跟柳家的人會面,還收人家的錢?”

“我記得以前有個官司,你是柳碩綸的助理,所以其實你們是一夥的?”

“那個官司我記得,明明贏定了,但是據柳碩綸後來自己交代,是因為那個頑固子弟碰了夏甜,他怒髮衝冠為紅顏,所以故意輸掉了官司,他對你可真的是情深義重呀,為你破了他從來不輸官司的前例!”

面對眾人的指責,夏甜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各位,你們應該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確實跟柳碩綸私下見面過,但那是他用不正當的手段把我帶過去的,他也確實拿了一筆錢想收買我,可你們覺得依照我的地位缺錢嗎?”

她緩了一會兒,據理力爭。

那群人沉默了幾秒,又有人開了口。

“指不定是你被人家感動了呢,畢竟人家為了你故意輸掉了官司。”

“別人為我做過什麼不是我能掌控的,如果每個人為了我做一件感動的事情,難不成我要報答每個人嗎?我相信在場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而身為律師比一般人的底線都要禁得住考驗,因為我們做的就是良心事。”

“拿了一堆照片就來質問我,在沒有確切的證據情況下就汙衊我的清白,你們確定你們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嗎?”

夏甜把照片撿起來,撕了一個粉碎,“我為你們這個案子付出了多少,你們人數眾多做不到同一時間跟我碰面,我就一家一家的單獨去找你們談話,我每天早出晚歸的搜尋證據,冒著惹上柳家的風險替你們打這場官司,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她的質問,瞬間堵住了眾人的悠悠之口。

“各位,我可以跟你們保證,夏甜的人品是值得你們相信的,她接了這個案子每天都在加班,你們這樣不信任她確實很讓她傷心。”齊總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我也以我的名聲擔保,可以吧?”

“我們質疑她的證據擺在這裡,她也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齊總你的名聲對於我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誘惑力,你們這是想空手套白狼,用一張嘴就讓我們心服口服嗎?”

有人不甘心的說。

齊總一噎,無話可說了。

夏甜攏了攏頭髮,這幾天四處跑跟他們交談,還以為把他們的心交下來了,此刻才明白什麼叫心寒。

心寒歸心寒,她也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行,我現在就證明我的清白。”

她拿出手機,給柳碩綸撥了一個電話,電話幾乎沒有響就被接起來了。

“甜甜,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呢?”

“我改變主意了,我想了想道德確實沒有那麼重要,還是錢更加重要一些,你今天給我的信封裡裝了多少錢?明天我要雙倍,約個地點把錢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