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鳶飛從監獄被打到醫院,又從醫院跑了的事情夏甜知道,但她忙著找注資商沒有時間管這事兒。

按照她的角度分析,藍鳶飛應該是出來找孩子的,帶著孩子跑路,這是一個正常母親的思路。

楊藝侯和趙喜忠給她找到了一個有投資意向的注資商,洽談過一次,對方不反感談合作,那就證明有希望,楊藝侯趕緊約了晚上一起吃飯。

夏甜早早的從醫院離開,換上從來沒穿過的職業裝,化了一個淡妝前往約定的地點。

走到酒店門口,突然接到楊藝侯的電話。

“夏甜,我跟趙叔叔這邊有些突發狀況,可能要晚到一會兒,你先跟齊總聊著,等我們過來再談合作的事情!”

夏甜這幾天也瞭解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對公司的現狀能掌控住,不過要是談合作問的更深,還得趙喜忠和楊藝侯在才行。

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就得一個人面對,她沉呼吸了幾口氣,心裡還是覺得不妥,莫名想到傅閻瑋,從兜裡掏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可手機響了好半天也沒人接,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趕緊進去了。

報上楊藝侯的名字,她被服務員引到三樓的包廂,紅色的地毯上印著金色的花紋,不管是硬裝還是軟裝都非常的奢侈,服務員將兩扇木門從中推開,她走了進去。

“夏小姐,你們邀請的人還沒有到,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服務員說完退出包廂,又把門關上了。

夏甜看看時間,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她忽然覺得對方遲到也是一件好事兒,免得她一個人獨自面對。

她走向包廂裡面,沒等坐下,後頸猛地一疼,眼前一黑,人昏死過去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把她扛起來,大搖大擺的從包廂裡離開,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剛剛送夏甜上來的服務員早就沒有了蹤影。

……

傅閻瑋剛從手術室出來,肖斌孫已經快速上前了,“傅少,今晚上楊藝侯和趙喜忠聯絡的那個合作商靠譜度數不是很高,據說是個牙尖嘴利喜歡剋扣的人,夏小姐要是跟他談肯定要吃虧的。”

這個吃虧,指的不是對方會佔夏甜便宜,而是會定製一些不平等條約,利益方面虧損很大。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傅閻瑋直接甩出來一句話,“告訴我你是怎麼處理的?”

“我找人把那個人給攔住了,然後安排了咱們的人跟夏小姐碰面,估計今晚注資的事情就能談妥。”肖斌孫一臉‘快誇我’的樣子。

傅閻瑋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脫掉白大褂掛上,從桌子上拿過手機,一眼就看到來自夏甜的未接。

他預料到了,夏甜第一次面對這種場景免不了會緊張,肯定會打給他,可惜剛剛急診送來一個患者,他沒來得及拿手機。

撥回去,手機卻已經沒有人接聽了,大概是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