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鳶飛也說有一個地址要給我,跟我母親有關的,讓我拿我爸的遺囑做交換。”

她猶豫了下,才把這件事情告訴傅閻瑋。

傅閻瑋站了起來,走到她旁邊,“她怎麼知道你父親有遺囑的事情?”

“我……私下跟她的得力住手碰過面,她知道了,我準備用遺囑去起訴。”夏甜有些心虛,這事兒她沒告訴傅閻瑋。

傅閻瑋眸光深了幾分,眸中漸漸蓄起生氣,但夾雜著無奈,“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開始不相信我,相信你自己能解決這件事情。”

是譴責,更多的是失望。

遺囑是她的王牌,這麼輕易的亮出來,那就不叫王牌了。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她語氣明顯不足,“也是在氣頭上,就把遺囑的事情說出來了。”

她還委屈呢,要不是藍鳶飛拿傅閻瑋在賀家宴會上不認她的事兒打臉,她能甩出遺囑來反擊嗎?

可她沒說。

傅閻瑋卻看出來她委屈了,以為是自己的態度太強硬了,緩了下情緒才說,“還想不想拿回公司?”

“當然想。”夏甜毫不猶豫的說。

“那以後聽不聽話?”

夏甜小雞啄米般點頭,不管別人傷她千百遍,橫豎傅閻瑋不會做不利她的事情。

這個不利她的事情,跟無意間傷她的心沒什麼關係。

“那我現在就去起訴藍鳶飛!”

“等等。”傅閻瑋提溜住她的衣領,把她扯回來,“將計就計懂不懂?”

“嗯?”夏甜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她真沒那麼聰明。

傅閻瑋拉著她坐下,將盒飯往她面前一推,“你吃,聽我說。”

夏甜下意識的按照他說的做,把他的話記在心上。

沒到第二天早上,夏甜就給藍鳶飛回話了。

【先把地址給我,等我親自去一趟查驗真假,若是真的回來就把遺囑給你。】

訊息發出去沒幾分鐘,藍鳶飛的電話就撥過來了。

“夏甜,你當我傻不成?我把地址給你,不管真假你都可以變卦!”

“那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地址一定是真的?我把遺囑給你,你隨便搞個地址給我,我就信?”夏甜反問。

藍鳶飛被氣的不輕,“總之我不可能直接把地址給你,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讓我們兩個都能滿意。”夏甜不急不緩的說,“找律師,立一份合同,若你給我的地址是真的,我甘願放棄夏氏集團的財產,把遺囑交給你,可如果你給我的地址不是真的,那你就放棄藍飛集團,把公司還給我。”

藍鳶飛沉默了。

“你不敢立合同,那就證明你心虛了。”夏甜冷笑著,“想騙我,門兒都沒有,等著我向法院起訴吧!”

她作勢要掛電話,藍鳶飛急急的說,“等等!我願意立合同,不過我先說好前提,那個地址一定跟你母親有關,到底能不能找到你母親我就不確定了!”

“只要是跟我母親有關的,我都不會放過,晚上我擬好合同,你選地址,找律師,見面簽字畫押!”夏甜表現出對那個地址的渴望,然後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