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姐,一點兒燙傷原本不用住院的,可是鑑於你這兩天的所作所為我還真的建議你住院做一個全面檢查,尤其是你的腦子,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夏甜無奈的搖頭,正常人說不出這種話,也幹不出這種事情。

“我說的有錯嗎?”藍鳶飛挑起眉毛,一臉的尖酸刻薄,“當然你不會承認,但這不妨礙我教訓你,我問你,你勾引顧野到底是想幹什麼?”

夏甜放下工具箱,攏了攏頭髮,清可見底的眸子對視著藍鳶飛,她問心無愧。

“顧野是我的人,我們聯手氣死了你爸,你不可能對他還有感情,所以你現在假惺惺的其實就是想利用他拿回夏家,對不對?”藍鳶飛揣測道,

藍鳶飛還真的猜對了一半,夏甜一開始是想利用顧野拿回夏家,但接觸幾次顧野那令人噁心的目光和行為手筆,讓她接觸不下去了,不得不中斷這個計劃。

只能說,她比藍鳶飛和顧野想象中更加的厭惡,恨他們。

“就憑你自己,你拿不回夏家的,死了這條心吧。”

她不說話,藍鳶飛就當她預設了,走到床邊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夏甜,“別說我狠心,這裡有十萬,你拿著有多遠走多遠,至於夏夜的病你就不要看了,普通人得了白血病治癒的機率還沒有一半呢,何況他這個熊貓血呢?”

夏甜垂眸,看著她遞過來的支票,十萬這個數字讓她很想笑,夏家家產累計起來高達千萬,藍鳶飛拿十萬就想打發了她?

“夏夜的病能不能治好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這十萬我不要,算下來你的資產算是賣身和良心得來的,我覺得髒。”

藍鳶飛把支票收回去了,打量著夏甜,不肯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你該不會以為你真的能嫁入傅家,成為傅家少夫人找我報仇吧?”

夏甜一怔,藍鳶飛怎麼知道她跟傅閻瑋的關係?

不過就算知道,她又為什麼會認為她會嫁入傅家?

一系列的疑問縈繞在心頭,但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兒,今天藍鳶飛難得跟她‘心平氣和的談談’,應該是怕她嫁給傅閻瑋。

畢竟她要是成了傅家少夫人,藍鳶飛和顧野綁起來也擰不過她的勢力。

“你死了這條心吧,傅家是你能高攀的起的嗎?別說你現在一無所有,你就算是夏家大小姐,也肖想不起傅家!”藍鳶飛把支票塞她手裡,“拿著錢趕緊滾蛋,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不然一分錢沒有。”

支票被她粗魯的動作弄的皺巴巴,蜷縮在夏甜手心裡,夏甜把支票撫平,然後放進口袋裡。

藍鳶飛現在所有的錢都是夏家的,亦如上次顧野給的一百萬,她都沒有不要的道理。

“藍小姐,現在我們可以上藥了嗎?”

藍鳶飛:“……”

不明所以的打量著夏甜,“你什麼意思?”

“你看不懂嗎?”夏甜拍拍放著支票的口袋,“拿了錢不辦事兒,就是想氣死你,反正氣死人也不償命。”

藍鳶飛喉嚨湧上一股腥甜,差點兒沒抽過去,“夏甜,你無恥!”

“比不上你。”夏甜揚唇一笑,眼睛彎彎眯成一條縫,“上不上藥?不上我就走了,我忙得很,沒空聽你在這裡異想天開。”

藍鳶飛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