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翻了一個白眼,一個字也不說。

藍鳶飛想要知道顧野到底去了哪裡,並非難事,她只是不想調查把關係搞得太僵了,可當她的人在醫院附近看到了顧野的車時,她整個人都瘋了。

連夜跑到醫院來了,不過她來的時候,夏甜被傅閻瑋喊過去吃宵夜了。

初秋的半夜寒意甚濃,喝上一碗熱乎乎的餛飩還是很舒服的,夏甜眯著眼睛享受的看著傅閻瑋,“從哪裡買的餛飩,味道居然跟盛合齋的差不多。”

盛合齋是郊區的一家餛飩館,經營了十幾年了,老招牌,夏甜特別喜歡那裡的餛飩鮮香味美。

可路程太遠,跑去吃還行,買回來就不太好了。

“就是盛合齋的。”傅閻瑋淡淡的說。

夏甜一怔,回來路上少說半個小時,餛飩早該泡發了,而這餛飩還燙嘴,並且十分完好。

“特意讓餐館裝了一些生的,拿回來以後自己煮的,你能嚐出來跟盛合齋的差不多,看來我煮的火候剛剛好。”傅閻瑋還擔心火候不一樣影響口感,特意個餐館的廚師交流了一下。

夏甜在想,他該不會是知道自己喜歡吃,大晚上的特意跑過去買的吧?

理智告訴她不會。

可現實告訴她就是這樣,傅閻瑋不愛吃餛飩,她愛吃。

但他會跟著她一起吃。

“愣著幹什麼,吃你的。”傅閻瑋催促道。

夏甜不知心底什麼感覺得,低頭繼續吃。

“顧野指定讓你做他看護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明天早上我會跟護士長溝通一下,換個人。”傅閻瑋又說。

“你知道?”夏甜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她還以為傅閻瑋不知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沒有提過這件事情。

傅閻瑋挑了下眉,深諳不可見地的眸光落在她臉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能瞞得住我的,所以下次不妨直接跟我說。”

“我主要不想麻煩你,我就把他當成一個殘疾的智障照顧就行了,不用換人。”夏甜吸吸鼻子,小口喝了一碗餛飩湯。

傅閻瑋深諳不可見地的眸光緊緊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收回來,沒有強迫她。

他了解她,雖然平日裡看起來恬靜乖巧,可性子很野,睚眥必報,顧野對她的傷害那麼大,她不會跟顧野舊情復燃。

並且她進門的那一刻,負面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收起來,所以他才動了把她從顧野病房調出來的打算。

吃完宵夜,夏甜沒有立刻回顧野病房,而是在傅閻瑋的辦公室小憩了一會兒,讓傅閻瑋半個小時以後喊她。

可傅閻瑋沒喊,導致她一覺睡到天亮了,五點鐘快下班了自己醒的。

她慌忙從沙發上爬起來,並不是擔心顧野,主要是萬一別的同事找她找不到,耽誤事兒了怎麼辦?

“我已經跟其他人打過招呼,讓你幫我辦一些事情。”傅閻瑋緩解了她的忙亂,“還有一個小時下班,你可以再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