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不太清楚一直等的楊芸安排的人為什麼沒來,可她清楚的知道不可能不來,她已經有了應付的對策。

傅閻瑋直接給肖斌孫打電話,五分鐘就辦妥了這些事兒,她處身隔壁的房間,剛好能看到去剛剛她呆的房間的必經之路。

門虛掩著一條縫,她眯著眼睛往外看。

約莫幾分鐘,楊芸帶著一個一臉猥瑣的男人映入眼簾,她也不知喋喋不休的說什麼,說的猥瑣男眼睛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走到隔壁門口,兩人的交談聲變得清晰了。

“拿著這瓶紅酒,進去之後別忘了跟她喝一杯在辦正事兒。”楊芸把紅酒交給猥瑣男,激動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猥瑣男猶豫著把酒接過去,“我讓她喝,她就會喝嗎?”

“實話告訴你,她被下了迷藥,渾身無力,只有大腦清醒,你讓她喝多少酒她不得喝下去呀?”楊芸瞥了下嘴,“這酒裡稍微加了一些料,給你們增添一些情趣。”

楊芸只是想偽造出夏甜也很享受的模樣,省的等會兒她叫人來,眾人看到夏甜被迫的一幕會懷疑什麼。

“既然有迷藥為什麼還要喝加了料的紅酒?”猥瑣男遲疑起來。

楊芸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讓你去你就去,哪裡那麼多廢話!只要記住等會兒我帶人來的時候,你一口咬定你是夏甜的老相好就行了!”

猥瑣男眼珠子一咕嚕,說道,“我要加錢,兩千不夠,我 要五千!”

楊芸差點兒沒被他氣死,她不清楚怎麼回事兒原本安排好的人突然跑路了,她不得已才臨時拉了個人來,居然還會坐地起價。

已經耽誤了這麼多時間,再脫下去夏甜身上的迷藥藥效都要消散了,楊芸只能咬著牙答應。

五千塊錢除了夏甜這個眼中釘,值了!

猥瑣男這才進入房間,楊芸按捺不住心情的激動,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透過門縫,夏甜把她令人噁心的表情盡收眼底,她的清白就值五千塊錢嗎?

怒氣翻湧,她從房間走出來,拍了拍楊芸的肩膀。

“楊副主任居然好聽牆角這口?”

聽到她的聲音,楊芸身體一僵,緩緩回頭,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臉,眼睛瞪的老大。

夏甜挑了下眉,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下樓當眾承認你做的一切,然後跟我磕頭認錯。”

“我選二!”楊芸幾乎沒考慮的說,“你腦袋被驢踢了?讓我給你磕頭認錯?做夢!”

夏甜撥弄了下長髮,笑起來,“我沒被你踢過,既然你選二,那我就成全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