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跟傅閻瑋不熟,幾乎沒有接觸過,除了上次在天台上,傅閻瑋勸他理智,讓他不要想不開,短暫的幾句話他對傅閻瑋瞭解不多。

可剛剛那幾個字,讓夏夜從心裡給傅閻瑋定義了一個詞。

正人君子。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夏甜低下頭去,“只要我姐不喜歡你,我就不會接受你的,另外就算她喜歡你,我也絕對不能接受你欺負她。”

這跟喜不喜歡沒有關係,他就是見不得任何人欺負他姐。

“也好,多一個人跟我一起保護她。”傅閻瑋一笑,並不把夏夜的‘警告’放在心上,反而他很欣慰。

夏夜徹底沒話了,他真的是約傅閻瑋出來警告的,不是來跟他成為盟友一起保護夏甜的。

看到傅閻瑋面色平緩,笑意盈盈的樣子,夏夜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懊惱死了。

“早些回去吧,天台有風。”傅閻瑋幾句話就擺平了夏夜,送他回了病房,然後才折回去工作。

別說夏夜搞不懂傅閻瑋到底在想什麼,怎麼回事兒,就連夏甜也不明白。

他一個人獨角戲似的吵完架,現在又突然好端端的回來了,並且對她跟以前沒有什麼兩樣的。

不,甚至比以前還好了。

午餐依舊是她來買了,這讓給傅閻瑋買了幾天午餐就被罷免的趙乾乾那叫一個不情不願。

可夏甜人員很好,趙乾乾就算有點兒小意見也不敢提,只能憋著。

……

楊芸不光沒有算計成夏甜,反而被算計,這個訊息傳到藍鳶飛耳朵裡,藍鳶飛氣的把家都砸了。

“夫人,您別生氣,您這樣會嚇到孩子的!”月嫂抱著還差幾天才滿月的孩子快速站起來,躲的遠遠地。

藍鳶飛看著月嫂懷裡的孩子心有點兒煩,要不是她在坐月子夏甜能蹦躂的起來嗎?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多心了,總覺得顧野冷淡她了。

兩個人居然開始分房睡,雖然說她現在在坐月子也不能伺候顧野,可依舊讓她心裡覺得不舒服!

她就是覺得顧野跟夏甜重逢以後,慢慢的像變了一個人。

“抱著他出去!”藍鳶飛沒好氣的說。

月嫂趕緊抱著孩子走了。

藍鳶飛有氣沒地方撒,直接給楊芸打了一個電話,剛接通就開始罵,“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還讓人家把你算計成這樣,你是幹什麼吃的!”

“藍小姐,你怎麼能怪我呢?”楊芸委屈死了,“我現在也是受害者,我的工作都被迫辭掉了,面臨嫁給一個無賴!如果非要怪我倒是想怪你找來的那個人,要不是他臨時變卦怎麼會拖延那麼多時間!”

如果不是拖延了太長時間,夏甜哪裡來的求救機會?

“你說什麼?”藍鳶飛心一沉,“我找的人臨時掉鏈子了?”

“可不是嘛,我讓他上樓卻找不到他人了,打電話也不接發簡訊也不回,我就只臨時找了個人湊數!”

楊芸甚是抱怨,藍鳶飛的辦事失利直接影響了事情的成功與否,現在她被迫嫁人也有藍鳶飛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