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股東說我尋找的合作商有問題,故意找茬。”

果不其然,夏甜抿了下唇說道,“沒有藍鳶飛,你很難擺平股東的刁難,股東們大多都是我爸的朋友,或許……我可以幫你。”

顧野遲疑了幾秒,似乎在懷疑她幫忙的動機,探究的目光看著她。

“你不要想太多,藍飛集團畢竟是我爸的心血,藍鳶飛住院到生產最起碼也要好幾個月才能回去,若是這期間你管理不當,導致公司出現什麼意外,我也會難過。”

夏甜平靜的解釋。

這樣的她,瞬間就讓顧野打消了疑慮。

夏甜請了半天假,跟顧野去了公司,她其實不懂商場上的事情,想要去公司一趟,也僅僅是探探路,看公司現在到底是怎麼樣的行情,更想知道那些跟她爸一起打江山的股東們看到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先給楊藝侯發簡訊,問問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公司最大也是當初藍鳶飛最難搞定的一個股東趙喜忠,趁著藍鳶飛不在想要搞事情,其實不是特別大的漏洞,但他就是想抓顧野的小辮子罷了。】

楊藝侯簡單的把事情跟她說了一下。

趙喜忠,她是有印象的,那是她父親關係最好的一個股東,跟她也比較熟,或許今天這個危機她還真能幫得上忙。

眨眼,兩人到了公司,她是顧野帶來的人,沒有人敢有任何的不滿。

來到頂樓顧野的辦公室,趙喜忠坐在裡面,他面前放著一份合同,膝蓋疊放在一起,為難的架勢十分明顯。

不過當他看到夏甜時,臉上劃過明顯的錯愕,快速站起來了。

“趙股東,關於您說的合作商的問題,我們可以詳細的談談,您有什麼問題儘管說,但合同都已經簽了,您看是不是能不停工?”顧野姿態擺的很低,他其實是一個商業的好手,只不過被藍鳶飛壓著一直都沒有實權。

趙喜忠一直看著夏甜,直到夏甜走到他跟前,笑著打招呼,“趙叔叔,好久不見。”

趙喜忠這才收回目光,略顯激動,“是甜甜呀,快坐,叔叔都好久沒有看到你了。”

盛情難卻,夏甜只能從他旁邊坐下,還沒開口,趙喜忠忽然看著顧野說,“顧總經理,你親自去給我和甜甜倒杯咖啡行嗎?至於合作商的事情,等我跟甜甜續完舊再說。”

明顯趙喜忠是要支開顧野,顧野猶豫著看了夏甜一眼,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有夏甜和趙喜忠兩個人。

“甜甜,你爸出事之後你去哪兒了?”趙喜忠感慨道,“叔叔找了你好久,夏夜現在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吧?有沒有做骨髓移植?”

他面色焦急,十分關心的樣子讓夏甜的心底流入一股 暖意,“趙叔叔,夏夜挺好的,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骨髓,但是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他一定會找到合適的骨髓的。”

“哎,你怎麼跟顧野一起來了?”趙喜忠轉而一副怒容,“他是藍鳶飛的人,這對狗男女害死了老夏,還把你們趕出家門,當時我在國外,再趕回來你們姐弟兩個已經不知所蹤了。你該不會還對顧野心存幻想吧?”

“當然不是。”夏甜看趙喜忠臉上的憤怒,但凡她說一個‘是’字,都有可能被趙喜忠亂刀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