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閻瑋餓的前胸貼後背,又給夏甜打了一個電話,始終沒有人接,他不由得有些擔心。

正準備去找找時,手機突然響了,他迅速拿過手機,看到來電話的是肖斌孫,眼底的欣喜消散,接起。

“少爺,您讓我調查夏小姐母親的事情估計很難。”肖斌孫嘆氣,“夏夫人的身份被刻意抹除過,二十多年前夏先生是忽然宣佈結婚的,一沒辦婚禮,二從未帶著夏夫人出席任何活動,三年生了兩個孩子,然後夏先生就對外宣佈離婚了。”

“整個過程匆忙又令人驚訝,好像他們的目的是生孩子,並不是因愛結婚生子一樣。”

傅閻瑋劍眉緊緊擰在一起,沉吟片刻道,“想辦法找到二十多年前夏家的保姆,看能不能得到訊息。”

“少爺,這簡直太難了,二十年前夏家的下人是誰不好調查,就算查出來估計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找到下落,萬一那保姆死了,或者精神失常,根——”

“辦不到?”傅閻瑋淡淡吐出三個字,卻猶如一陣寒風透過電話吹向肖斌孫,頓時把他餘下的話淹沒了。

“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傅閻瑋折回辦公室,站在窗邊陷入沉思,夏甜找她母親是為了給夏夜治病,脫不了太久,得做兩手準備才行。

看來,他要去找杜院長談談。

看一眼腕錶,剛好是下午的上班時間,驅動長腿往門口走去。

‘咚咚’

他走到門口,敲門聲隨之響起,將門開啟,楊芸提著午餐走進來。

“傅醫生,讓你久等了!”楊芸討好的笑著,“您這是要出去嗎?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有再大的事情也要吃飽了再去辦。”

這話無數次出現在夏甜的口中,他聽起來很是享受,如今換了一個人,不由得從心底厭煩。

正準備讓楊芸先把午餐放下,冷不丁看到她的手機,亮著的螢幕向上,照片以幻燈片的方式輪番播放,都是夏甜跟楊藝侯的。

他臉色微變,目光沉沉盯著照片上夏甜甜甜的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在他面前從未有過的。

“哎呦。”楊芸好似才發現手機亮著,“看我這記性,剛剛去給傅醫生買飯的時候,恰好看到夏甜跟一個男人吃飯,這畫面俊男靚女的我沒忍住就拍了幾張照片,傅……”

“滾。”傅閻瑋不把她拙劣的演技放在心裡,可照片上的內容就像刻在心上的一樣。

他眸光寒涼,猶如刀子一般劃過楊芸的臉頰,楊芸趕緊把午餐放下,轉身走了。

傅醫生的眼神真可怕!

不過越是這樣,越證明夏甜要遭殃了!

活該,誰讓她守著傅醫生這麼優秀的男人還跑去亂搞,最好傅醫生看清她的真面目立刻甩了她。

傅閻瑋繞回辦公桌前坐下,他為了夏甜的事情盡心盡力,做好準備去跟杜院長討人情,她倒是好,跟她的青梅竹馬吃飯,連個招呼都不打,電話也不接。

一想到夏甜跟楊藝侯吃飯時,顧不上接他的電話,他就一個接一個的繼續打。

鍥而不捨的響了四五遍,再打就被掛了。

傅閻瑋臉陰沉的厲害,把手機扔在桌子上,扯過楊芸買的午餐吃起來,有些賬得吃飽了才有力氣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