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幾個獄警臉上焦急慌忙的表情,秋越心裡有點疑惑的看了看那個牢房四周情況。地上還有微量的泥土塊兒。

緊接著秋越被獄警帶出了這個牢房,衝著相反方向走了出去,來到一個開著燈明亮的牢房,不過這個牢房小了一些。

“為什麼給我換牢房,一晚上我換了三次了,我就想在剛才那個,一個人清靜!”秋越憤怒的喊道。

那個獄警冷哼一聲說道:“換牢房是我們內部的事情,跟你有屁關係,你只管跟著我們走就行了,否則不會少了你的皮肉之苦的!”

秋越心說這個監獄是不是在地下面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工程,下面聽到那麼清晰的腳步聲,緊接著他們就讓自己換牢房了。而且為什麼牢房的地上居然還有土粒呢?這件事情很是蹊蹺呀!

還是把這事也和孫雨瀟說一下吧,等那個要命的監獄警察走了之後,於是回了一條簡訊。

“雨瀟,我來到了江量市第五監獄,這裡很怪,我睡得床鋪下面聽得到腳步聲,是每個監獄都有的嗎?這是怎麼回事?”秋越發出去不大一會兒,又回來一條簡訊。

孫雨瀟問道:“你能確定是腳步聲嗎?”

“那肯定的,牢房四周沒有人住,走廊裡也沒有一個人,不是我床下面能是哪!”秋越發回去簡訊,想打電話,可是這個走廊太安靜了,要是打電話,迴音太大,肯定立刻就被那些獄警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孫雨瀟發來資訊說:“秋越,那等晚上三點鐘的時候,咱們組織內部的人會進監獄去找你,然後你告訴他腳步聲是哪裡發來的,調查一下,這件事情非同一般。咱倆的資訊看完全部刪除。”

“好!”秋越將最後一條資訊發回去之後,關掉手機,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這個監獄太怪異了,肯定有問題,監獄好端端的,沒修過,沒幹嘛的,怎麼能跑出泥土粒,這是二十一世紀,怎麼可能跑出煤油燈呢,誰會用煤油燈這東西,那個煤油燈到底是哪來的,那一片兒牢房似乎沒有一個人,單單那個房間裡面有一個煤油燈?

一系列的疑問在秋越的腦海中盤旋著,秋越心說這個監獄背後肯定有一個很大的背景,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他們在地下到底在幹什麼?

於是秋越便躺著睡覺,手機調成振動放在枕頭下面,等到凌晨三點鐘的時候,秋越的手機“嗡嗡嗡”的振動了起來。

秋越趕緊坐起來,接起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陌生的聲音。“是秋越同志嗎?我叫凌峰!是雷迅特別小組的成員,我來監獄協助你調查。”

秋越小聲說道:“好好好,你進來之後往裡面走,能在左手邊看到一個999的房間,然後再往裡走,看到第一個小岔口往右轉,678號牢房就是我的牢房!”說完之後,秋越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又小聲說道:“對了對了,你怎麼進來?”

“給你留點兒神秘感,待會兒就知道了,馬上我就到了!”那邊凌峰笑著說道。

秋越掛掉電話之後小聲嘀咕道:“還神秘,待會兒你讓獄警抓住就麻大煩了,唉,但願你真的有本事進來,不會是拿著ak48直接橫掃一片衝進來就殺吧?”還別說,凌峰的話真的讓秋越好奇極了,坐在牢房門口,聽著外面的腳步聲。

不到五分鐘,外面的腳步漸行漸近。

直到秋越的門外,腳步停了下來,那個男子小聲說道:“凌峰來也!”

說完一腳從門外邁進來,此時慢鏡頭回放!

只見凌峰的腳,從門的中間,直接穿了過去,腳,從裡面出來,直接踩到了秋越的腿,秋越疼的眼睛最起碼比平時瞪大了三圈兒半以上,但是還是不敢叫,害怕招來獄警嘛!

凌峰感覺到踩住了什麼東西,但是並沒有收回腿,另一隻腳緊接著踩到秋越的黨中央的部位,還好秋越剛才被踩的疼痛難忍往後退了一步,否則的話,今天老二也算是交代在這個凌峰腳下了。

秋越還沒反應過來凌峰是怎麼進來的時候,凌峰已經趕緊站在一旁了,看著臉上流露著痛苦的表情的秋越,凌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拍拍秋越的肩膀,觀察了一下秋越的身體狀況,“你有事兒嗎?”凌峰小聲問道。

秋越搖搖頭又點點頭,這半天還真的反應不過來了。

“不,你,不是,你這,這到底怎麼進來的!我就看到黑暗中一條腿踩到我的腿上,緊接著你就又一條腿進來了,搞得我現在腦子裡面一片混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凌峰?”秋越小聲的說道。

凌峰笑著小聲在秋越耳邊說道:“這就是穿牆術,我的特異功能還有好幾種呢,到時候一一為你揭曉,我們現在趕緊看看你說地下有腳步聲的地方,是那張床嗎?”

秋越搖搖頭說道:“不是啊,是另一個牢房,他們把我關進去之後,又急急忙忙把我關進這個牢房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好,我現在帶你出去,你帶我去那個牢房,我們看看到底是哪裡的腳步聲了!”凌峰小聲說道。

秋越指指牢房門上那麼大的鎖頭,小聲在凌峰耳邊說道:“這鎖很大,而且還是隻能從外面開,我出不去啊!”

凌峰從背上的包裡取出一個小工具箱,從裡面取出一把鑰匙和一個細鐵絲,那個鑰匙不像是平日使用的,又細又長。

貼在秋越耳邊笑道:“我會撬鎖,來,你從包裡取出一個像我這樣的眼鏡戴上,你就能看清楚沒亮光的地方了!我去給你開門去!”

秋越根本沒時間感嘆這一切實在太令人驚歎就看到凌峰將包遞給秋越自己穿牆出去了,秋越趕緊取出眼睛戴上,然後將被子隆起來搞的像是有人睡覺一樣,反正這個屋子光線差得很,外面隨便一眼根本看不出人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