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他們研究出什麼樣的方案,都沒有任何為題。

畢竟這是學術討論,只要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是錯的,也可以提出來。

方便其他專家推翻意見,進而讓大家避開錯誤的方案。

可是現在,隨著她們的討論,已經有些跑題了。

已經不再是討論病例,而是在討論如何加強陳柏寒的辦法!

這一幕的出現,讓李明一感覺到非常失望。

本來挺和諧的學術討論,又一次因為陳柏寒的出現,出現了這樣烏煙瘴氣的情況。

尤其是再有陳楊寒在隨波助瀾,更是加重這樣情況的出現。

“陳主任,我一直在舉手示意。”

“想要發表一下我自己的觀點,您為什麼始終不讓我回答!?”

忽然,李明一不冷不淡的話語響起。

而他的這番話,又一次引來了所有人的怒視。

陳楊寒撇了一眼李明一:“你除了會搗亂,還會幹什麼!?”

“我讓你回答問題,你能回答什麼!?”

“你一個骨科實習生,陰差陽錯去了婦科。”

“黃體破裂你聽過嗎!?”

“異位妊娠你聽過嗎!?”

陳楊寒的話尖酸刻薄,而那些醫生卻還在起鬨,說陳楊寒說的對,一點毛病沒有。

不過李明一一點都不在意,他聳了聳肩,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是參加學術大會的學員之一,我有權利來發表我的看法。”

“如果連我發表看法的權利都沒有,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陳主任是在欺負新人!?”

李明一的話,讓陳楊寒的眉頭皺的更深。

他當然是在欺負新人,但是他卻不能說出來。

不然這些事情好傳到了醫學院副院長的耳朵中,那他的責任可不小。

所以他冷笑一聲:“呵呵,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

“你能說出什麼個所以然來!”

“來,你說你的建議,我看看一個新人。”

“能有什麼見解。”

別說陳楊寒了,在場除了那些新人醫生外,其他醫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李明一微微一笑:“那麼在說我的看法之前。”

“我首先要澄清一下,首先第一點,從上午參加討論開始,我就沒有發炎過一次。”

“所以我不知道為什麼,陳主任說我開口就是搗亂,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排斥新人醫生。”

“第二點,學術大會可不是年年都有的,它是我們江省榮譽最高的一次學術大會。”

他面帶微笑,語氣不卑不亢,說話間,還在不聽的掃視著那些怒視自己的醫生。

他卻一點都不在意,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那麼按照我一個新人的理解,就是針對案例,只要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是錯的,也可以提出來。”

“這樣也方便其他醫生推翻錯的意見,進而讓大家避開錯誤的方案,為下一步的病例治療成功,打下基礎。”

“但是,現在我們大家都跑題了,沒有一個人去提出自己全新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