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一步一步走著,用手背抹了下額頭,嘆了一口氣,同時內心自我檢討道:

“唉,差點就暴露了,還真是不能大意啊,自己的警惕心還要提高一下,不能遇到這種事情就出了亂子,必須時時刻刻都要冷靜。”

但想起南宮清和小蘭之前說的話,他的目光與神色也愈發堅毅。

蘭,等著我。

只要找到那個組織的痕跡,我很快就能回來的。

柯南在內心中暗自發誓,並一路小跑,往著廁所的方向趕去,現在命案要緊,等把這件事情解決他就可以返回東京,安心探查那幾個黑衣人以及南宮清的情報了。

他剛剛看到西本健往這個方向過來,應該是要去上廁所吧。

西本健作為這起事件裡最為行為反常的嫌疑人之一,有很大的可能說明他就是兇手,再不濟,西本健也肯定會知道一些有關案件的線索。

總之,盯著他準沒錯。

柯南嗒嗒嗒的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把門開啟,左右看了看,發現裡面只有清水正人一個人在洗手檯前洗著手,不由問道:

“誒,清水叔叔,你有看到西本叔叔嗎?”

“嗯?沒有啊。”

柯南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判斷錯誤。

糟了,是樓梯!

他連忙往上爬,可下一秒,悅耳的鋼琴聲在整個公民館內響徹。

怎麼……可能。

月光的第二樂章已經響起。

這代表……第二個死者已經出現!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襲來。

西本健站在廣播室的門外,顫顫巍巍的看著倒在操作檯上的屍體,恐懼萬分,腿一時間竟軟了下來,癱坐在地面上,“是他,是他乾的,麻生圭二還活著啊,他來向我們復仇了!啊啊啊啊!”

“西本先生!”

柯南一聲大喊,來到了西本健的身側。

他也看到了裡面的場景,怔怔的站在原地,因為過於驚訝,導致自身沒有動作。

死者是黑巖辰次,他坐在操作檯前的椅子上,背後插著一柄細長的刀,不敢置信的表情依舊在臉上浮現,並沒有因為他的生命消逝而退散。

操作檯、椅子、衣服、還有那柄刀上全是滲人的鮮血。

在這一刻,月光成了真真正正的殺人曲。

每當月光響起,就會帶走一個人的生命。

……

留著眼淚的黑巖令子在村澤週一的陪伴下離開了現場,避免觸景生情。

哪怕一個態度囂張,以人上人的態度看人的女子,也會有著父親,也會有著親情,也會為此悲傷。

法醫與監識人員都因為川島先生返回了東京。

眼下他們只能做著最基礎的現場資訊蒐集,驗屍工作就交由給了淺井誠實來做,他認為死者是在屍體被發現前的幾分鐘慘遭殺害的。

這一想法也在毛利小五郎那裡得到了證實,他在操作檯前翻翻找找,最終找到了一卷錄音帶,辨別了一番,竟發現這卷錄音帶之前有著五分三十秒左右的空白,以此推斷犯人應該就是在這段時間內犯案的。

後續,諸伏景光等警方人員又在死者的椅子下面發現了一章樂譜。

和早晨柯南交給南宮清,諸伏景光兩人的紙質月票不同,這份樂譜都用鮮血來書寫,南宮清手指微微觸碰,心中已經有了對這次作案手法的猜測。

鮮血凝固的速度不怎麼只有五分鐘。

他的墮落論也反映這份樂譜是在三十分鐘前書寫的。

順帶一提,解除完美犯罪是因為他在黑巖辰次這起事件內已經手動把證據湮滅了,更何況最主要的證據都在樂譜內。

他就算再保持完美犯罪,最後也還是被推理出來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