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要自己報仇。”淺井誠實語氣堅韌,緊接著抬起眼眸,好奇道,“對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明明有把門鎖好,時間也不對勁,你應該是沒有任何辦法干涉的才對。”

其實一開始,他並不打算讓南宮清來插手。

罪惡應該由自己一人揹負才對。

牽連別人,並不是他的本意。

“哼。”南宮清神秘一笑,“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辦法,你也不用多想,只需要安安穩穩的報仇就行,剩下就交給我處理。只要你不去主動自首,就沒有人能調查到你的身上。”

“……我明白了,你也別暴露了。”淺井誠實又說道,“對了,你不要把我故意留的線索也給銷燬了。”

“線索?”南宮清想了想,“是那張樂譜嗎?”

“嗯。”

“好吧,我明白了,稍後我就會偷偷摸摸送回去的。”南宮清道,“不過,樂譜送給他們,你就真的不擔心自己暴露出去嗎?”

“我本來也沒在乎,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

南宮清:“……”

我嘞個去,好像還真是啊。

人傢什麼要求也沒有,反倒是自己屁顛屁顛的送上門,問對方要不要完美犯罪。

“更何況我之前也沒有答應你,我只是完成了我自己的目標,在犯案之前,我還以為你只是在開玩笑。”淺井誠實垂著頭,又說道,“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有這種能力,所以……還請不要在幫助我了。”

看似這句話,好像是不想牽連他人,南宮清卻聽出來了弦外之意,“你……把仇恨消除後,會做什麼?”

“……”一陣沉默後,淺井誠實道,“我要去給毛利先生和毛利小姐做一些晚飯,再送幾床被子過來,感謝你的幫助,謝謝。”

南宮清沒有挽留,只是靜靜地看著淺井誠實的身影由月光遁入黑暗中。

……

第二天一早。

一艘快艇迅速駛來停靠在了岸邊。

南宮清笑容洋溢,走到快艇旁邊,狠狠地拍下了諸伏景光的肩膀。

“好久不見啊。”他感嘆道

“哈哈,明明還不到一週的時間,哪有好久不見。”諸伏景光笑道。

兩人沒有過多敘舊,自然而然的並肩行走,從快艇上走下來的警員們緊緊跟隨。

南宮清邊走邊詢問道:“目暮警部呢?他怎麼沒和你一塊來,按理說他應該是第一個到場的才對啊。”

按照東京都柯南理論——當毛利小五郎與柯南在東京地界發現命案之時,目暮警官必將帶隊前往。

可現在,只有諸伏景光。

第一個走下船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