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微表情、言行舉止。

人們可以透過這些來判斷出一個人的性格、經歷、接下來想要幹什麼、還有已經幹了什麼等等等等。

南宮清對於上述手段極為擅長,他的觀察力已經不是很敏銳那麼簡單了。

別人注意不到的,他會注意到。

別人注意得到的,他會比別人更早注意到。

南宮清有注意到,石垣美子和石垣歸仁這兩位,看起來恩愛,但好像只有一個人在單方面付出,另一位有些假惺惺的感覺。

不錯,那人就是石垣歸仁。

他是怎麼傍上富婆的?富婆又是怎麼看上他的?

日本的貧富差距、階級差距非常明顯。

富人上的學校只能是好學校,窮人上的學校只能依靠自己努力,一步步走進好的學府。

可石垣美子和石垣歸仁的年齡都很大,早已過了學校的年紀。

石垣歸仁也有說過,他在遇到石垣美子之前,只是一個一窮二白的鄉下小子。

可這就令人奇怪了。

一位來自鄉下的窮小子,是究竟如何遇上衝繩的富豪之女?

還有石垣美子那句話……

“人總是會變得。”

讓南宮清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

直覺告訴他,讓石垣美子和石垣歸仁相遇的契機,非常不簡單。

至少不單純。

如果他在無聊的狀態,或許會插手調查一番。

可他現在並不無聊。

江戶川柯南就在他身邊。

這多有意思呀。

況且,他也不會做與主線點無關的事情。

任何時候,南宮清都會把精力放在最重要的地方。

眼下,最為重要的就是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要去的地方是月影島。

以此類推,他可以在月影島的方面下手。

“實不相瞞,我在來之前也有一些推測,覺得這很有可能不是麻生圭二寄來的信件。”南宮清徐徐說道,“而是他的朋友想調查一些東西,例如麻生圭二的死因究竟是什麼。

“使用了麻生圭二的名字,估計也是想要引起注意,來將大眾的目光集中。”

“所以石垣小姐,關於麻生圭二的事情,你可以多跟我們說一下嗎?”

柯南:“……”

這不是我的推理嗎?怎麼變成你的了?

他蹬著死魚眼,想要吐槽,卻又說不出口。

要怪也只能怪他現在是一個小孩子,而不是一個成年人。

一個小孩子做出這番推理,任誰都會感覺奇怪吧。

“對呀,石垣小姐,你的父親和麻生圭二是老朋友,應該知道很多事情吧。”毛利小五郎也對南宮清的詢問表示贊同。

“這……我還真不知道多少資訊。我只知道麻生圭二是一位鋼琴家。”石垣美子搖了搖頭,“我從小在沖繩長大,關於麻生圭二的事情也都是父親轉述的,在麻生圭二去世之後,或許是因為悲傷,他幾乎很少提及。

“麻生圭二的死因,也還是在參加葬禮的時候別人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