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

這個名字,並沒有調動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兩人的情緒波動。

反而是角落裡的兩個黑衣大漢,猛然的抬起了頭。

南宮清,組織前五大幹部之一。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的話,兩人的情緒波動或許也不會這麼大。

但琴酒和伏特加兩人如此震驚的原因就是,哪怕南宮清離開了組織四年之久,組織裡的方方面面卻依舊被他影響著。

幹部席位永遠為他空缺一席,那麼後續的成員能力再出眾,乾的事情多麼匪夷所思,都沒有人能拿下這一席位。

還有就是……

嘖,伏特加都不敢想了。

南宮清在退出組織之後,不知道是如何操作的,竟然將組織八成的財產全部轉走,每位成員的交通工具都被他安裝上了炸彈。

那一日,組織裡沒有一輛車是能開的。

近七成人員沒有出任務,就算有出任務的,也只能打車前往目的地。

你可以想象一下。

兩個黑衣大漢一臉冷漠的招撥出租車司機,又一臉殺氣的說出地點,最後用滲人的眼光直勾勾的盯著司機,拿出鈔票付款的情形。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伏特加悄咪咪的問。

“……靜觀其變。”琴酒十分冷靜地說了一句中國成語。

他們不知道來者到底是不是【南宮清】,或許只是同名而已。

在他看來,南宮清這種恨不得將天搗破,將海攪渾的角色,怎麼可能會去當一個名不經常的小偵探?

“誒,是這樣嗎?”工藤新一拍了拍胸口,一聽偵探這個稱呼他可就來了勁頭,“那我可要好好的考驗考驗他的能力了。”

身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的他,應該有資格說這句話才對。

“別這麼說嘛。”

毛利蘭對於工藤新一的情緒最為清楚不過來,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訓了一句後,轉而跟諸伏景光說道:“速水警官,你的朋友什麼時候到。他也是想新一一樣的高中生偵探嗎?”

“那到不是,他已經二十歲了,是最近才想做偵探這一行業的。家離這邊也還算近,很快就能抵達。”諸伏景光簡簡單單介紹了一句,然後跟工藤新一說,“新一,你先去偵察吧,等他到來後,我會跟他說明情況的。”

如果再不偵察,南宮到了的話案子可就沒你插手的份了……他心裡默默想著。

這麼多年來,諸伏景光對於南宮清的能力如何,有什麼效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先不說南宮清本身的智商就很高,在這種事件中墮落論能夠發揮的力量,是任何偵探都抵擋不了的。

直接將物體的記憶讀取。

無論你的大腦反應、推理速度有什麼快,在墮落論面前一切都只是徒勞而已。

“那好,就交給你了速水警官。”

工藤新一滿意點頭,往案發現場走去。

其實也不能算走進案發現場,因為他們就在案發現場內,剛剛他只是站在邊緣處和安撫小蘭以及碰巧碰見了打電話的速水警官。

“目暮警官,我來了。”工藤新一走到胖胖的警官身邊蹲下。

“哦,來了呀工藤老弟。”目暮警官隨口應答,然後從旁邊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你讓警員蒐集的珍珠,已經全部找到了,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