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香梳著梧羽的頭髮,說道:“梧羽姐,你看到沒有。這外面有好多人都是為了姐姐而來的。”

梧羽撫摸這自己的臉頰,說道:“是嗎?”

蝶香興奮的說道:“是啊,姐姐。你不知道姐姐自己的魅力,在這裡這麼多青年才俊都是因為姐姐來的。姐姐,你看好哪一家公子。是鄭公子,還是杜公子。這兩位公子是眾人之中最好的,杜公子雖然風流,聽說他還有好幾名妾室,可是他也是這杜家嫡系弟子。要是姐姐嫁給這杜公子,以後這生活就不用發愁了。還有就是這個鄭公子,鄭公子雖然是這鄭家旁系,可是這個鄭公子也是五姓七望。身份和這個地位也是不比這個杜公子差,而且他也是很有才華。以後一定能夠當上一個大官。”

梧羽說道:“嗯。”

“姐姐,你說是要選這個杜公子好,還是這個鄭公子。”

梧羽說道:“在和這個鄭公子和這個杜公子之間選,我還是會選這個杜公子。”

蝶香歪著腦袋,一臉的疑惑,說道:“姐姐,為什麼?這個杜公子可是有著好幾名侍妾。”

梧羽說道:“你還小,不懂。雖然現在這個鄭公子沒有侍妾,可是他以後的侍妾也是不會少。紅顏易老,你說姐姐老去的時候,這個鄭公子就不會找新愛,忘了我這個舊愛。雖然這個杜公子雖然風流紈絝了一點,可是他對那一些侍妾也是很好,並沒有虧待過她們。”

身為青樓女子,吃的就是這個年輕飯。有太多前輩先人用著自己的經歷告訴自己,在年輕的時候一定要想好自己的後路。雖然心中很不甘,可是,還是要生活。

她現在也是不年輕了,已經到了十八歲,再過幾年,自己就是一個老姑娘了。不管你前面有多風光,老了,門可羅雀,無人問津。現在就要趁著自己年輕,找到一條後路。

她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要是自己進入這杜家,會得到很大寵愛。就算是老去,得到杜家得到的賞賜,也是可以安然度過此生。

杜明和鄭州兩人都是相互看不順眼,看到這鄭州如此信心。

“鄭州,看你這個神情,應該是早有準備了。”

鄭州搖著手中的扇子,說道:“那是自然,而且杜公子不也是信心滿滿,不知道能否寫出讓大家觀賞一下。”

杜明說道:“那是自然,筆墨伺候。”

兩個僕人也是將筆墨都拿了過來。

杜明也是在紙上寫了上來,筆落。說道:“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雲,心如飛絮,氣若游絲。

空一縷餘香在此,盼千金遊子何之。

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折桂令·春情》元代:徐再思)

眾人聽到這杜明的詩,也紛紛說道:“彩。”

吳越說道:“杜兄,想不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出這般好的詩。”

陳馮說道:“彩。”

“彩。”

杜明也是挑釁的看著鄭州,說道:“如何。”

鄭州也是鼓掌,說道:“彩。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也是來寫一首。”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