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可是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他,說道:“恆少爺,既然你記不起了,要不要本少爺幫你,你寫的時候,本少爺也是看見了一句。”

眾人也是將目光看著王恆,這事情都已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你還插一腳幹什麼?這也太不給這個鄭公子的面子了。

不過聽到這個王恆的話,都是搖搖頭,這分明就是在戲耍他。他們二人離得那麼遠,怎麼可能會看得到。這王恆一上來這個二樓,他們的目光就被吸引過去了,也是記得這個王恆做的位置在哪裡。他們兩個分明就是坐在對面,是如何能夠看到這章之恆的詩詞。

章之恆也是厚著臉皮說道:“不了,在下也是多謝這一位小少爺的好意。這可能是在下一是太過於激動了,也是忘記了,我想休息一夜,就有可能會想起來。”

鄭州說道:“好了,事情就這樣的了吧。。”

鄭州現在也是不能夠將其怎麼樣,甚至還要去保護,不然外界會怎麼樣評價他。新收的門客,然後就將他打發出去了。不管他也沒有才華,只要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就不能夠將他趕出去。今天晚上,就要將其解決好。

王恆可是沒有這麼好說話的,竟然敢欺壓到本少爺的頭上。本少爺不讓你好看,真的是當老子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真的是不知死活。

說道:“沒事的,本少爺可是很喜歡助人為樂的。”

章之恆心中很是抗拒,你樂於助人,我看是你這是在落井下石。嘴上還是笑著說:“不必了。”

眾人也是搖搖頭,他們也是不相信這個小孩子能夠寫出什麼好詩。他讀出的詩也是一些小孩子把戲。

杜明也是看王恆有著一些好感,也還想要噁心噁心他們,說道:“好了,讓他念出來又如何。”

鄭州也是隻好點點頭,要是這個面子都不給,那就太說不過去了。說道:“好吧。”

王恆說道:“那本少爺就說了,第一句就是雲想衣裳花想容,對不對,恆少爺。”

眾人一聽,也是連連點頭,好啊。雲想衣裳花想容,好,好。

章之恆說道:“是的,就這樣的。我想起來這一句了,就是這一句。”

他們明著眼睛都是能夠知道這一首詩壓根就不是他寫的,還是在這裡裝。身為他的幾個同窗,也是掩面逃離了。現在他們臉上也是燥的慌,沒有想到這個章之恆的臉皮這般厚,他們實在是沒有臉面再留下了。鄭州現在真的是想要一巴掌扇在他們的臉上。

王恆說道:“恆少爺,這一會,你記起來了嗎?”

章之恆也是一臉的為難,說道:“這個也是隻想起了一星半點,不知道這位小少爺能否再提醒幾句。”

幸虧他的同窗早就離開了,不然,他們是真的沒有臉見人了。不過,很快,不僅是這個章之恆要出名了。他們書院的名字也是要出名了,而且還是這個大名。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等他們得知了,他們的競爭對手,還會免費出資為他們宣傳,那熱鬧一定老熱鬧了。

其他的一些學子也是出聲,說道:“這位小少爺,請快接下來讀。”

這詩太美了。你的容貌服飾是如此美豔動人,雲霞想要她的衣裳,鮮花想要她的容貌。

鄭州也是張開眼睛,緊握手中的扇子,心中也是後悔了。不過鄭州心中想的是。只希望這是不要太好了,要是太好,不然他的名聲可就是大了。畢竟這一首上佳的詩,可是能夠撐起自己的臉面。想不到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也是一位學子,聽到這詩,也是想要知道之後的詩是什麼樣子的。

王恆說道:“春風拂檻露華濃。”

春風吹拂著欄杆,花上的露珠是那麼濃盛。連白雲和牡丹也要來為你妝扮,春風駘蕩,輕拂欄杆,美麗的牡丹花在晶瑩的露水中顯得更加豔冶,你的美真像仙女一樣。

章之恆說道:“就是這樣的,就是這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彩。”

鄭州咬著牙說道:“你給我閉嘴。”

現在這章之恆每多說一句,他的臉上就是啪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