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快醒醒,別嚇唬娘啊。”美婦人趴在床邊哭泣道。

一道威嚴男子聲音說道:“哭,哭,哭,你們這一些婦人就是喜歡哭。哭能解決問題,讓恆兒醒過來嗎?”

男子雖然這般說,可是眼中的焦慮已經出賣了他,二人也是一宿沒有休息。

美婦人說道:“老爺,恆兒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怎能不讓我這個母親擔心。”

王恆也是睜開眼睛,看著這個趴在自己身上的略顯憔悴美婦人說道:“娘。”

王恆也很是震驚,為什麼自己會叫這個美婦人為娘。

美婦人也是抱著王恆,說道:“兒啊,你終於醒了,你都昏睡一日了,可是嚇壞為娘了。”

男子也是欣喜的靠了過來,露出笑容,說道:“恆兒,身體可有不適。”

王恆看著這威嚴的男子,下意識的說道:“爹。孩兒無事,只是有些餓。”

美婦人說道:“娘這就讓人去拿肉粥。”

男子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將準備肉粥拿過來。”

“是,老爺。”

王恆也是一陣頭疼,捂著自己的腦袋,在床上翻來覆去。

王恆這一動作可是嚇壞了兩人。

美婦人淚水又忍不住掉下來,說道:“恆兒,你可不要嚇為娘,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要娘怎麼辦呀?”

男子也擔心的說道:“恆兒,恆兒。快去喊醫者過來,你們這一群不長眼的奴僕。”

家僕連忙說道:“是。”

趕緊往門外跑去。

莫約過了一分鐘,王恆的頭疼也是好轉了過來。

王恆說道:“爹,娘,讓你們擔心了,孩兒已經沒事了。”

可以確定,自己這是穿越了。

很快,五六十歲的白髮郎中也是被家僕背了過來。老者是王家醫術最高的,叫王齊豫,是王恆的族爺爺。

王齊豫為王恆把脈。摸著自己的鬍鬚,說道:“涵章,恆兒只是身體有一些虛弱,倒是無礙,老夫配幾幅補氣血的湯藥就好了。”

這美婦人就是他的母親,博陵崔氏,崔家嫡系。

那男子則是他的父親,叫王涵,字涵章。

王涵說道:“族叔,我知道了,麻煩族叔。”

王齊豫說道:“無事。老夫就先走了。”

崔氏也是將肉粥一勺一勺的餵給王恆,不一會,一碗肉粥就被王恆吃下肚。同時也是在消化腦海中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