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娘娘,紅兒怕,這,這是毒,我們咋辦。”

“傻丫頭,別怕,飯在我們手裡想怎麼吃我們說了算。你這樣……”雲染又對紅兒耳語了幾句。

紅兒端著盤裡的肉偷偷從窗戶出去挖了一個小坑倒了。

“可是娘娘我們吃什麼呀?太子也不來看娘娘,您才是他的生母。”

雲染心想這太子是指望不上了,生他還不生個叉燒包。

“紅兒,你想不想你爹孃和弟弟?”

“娘娘別說了,奴婢想他們晤……”

“別怕,傻丫頭,我也想娘和弟弟我們偷偷離開這裡去半路救他們,要是他們真去了北疆那就真沒命了。”

“可是怎麼出去啊?我們也沒錢啊?”

“誰說我們沒錢!”說完雲染晃了晃自己的金手鍊。

“至於怎麼出去,你這麼這麼……辦。”

這還要感謝原主從小在這宮裡長大,就連冷宮通往宮外的狗洞,原主也是門清。

這天半夜雲染藏好隨身帶的東西,在床上躺好,紅兒就跑到鳳禧宮去了,她來到鳳禧宮的宮門外大聲哭訴道:“陛下,您救救我家娘娘吧!她下午吃了鳳溪宮嬤嬤給的雞肉,快不行了!”

此時的燕決正在鳳禧宮和李柔親親我我,聽到外面紅兒的哭喊,頓時心煩放開懷裡的李柔,拉開門對紅兒吼道:“滾,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別想著來朕的面前,是生是死於聯無關以後就待在冷宮裡別出了。”說完又回去了。

不大一會兒紅兒就哭著跑回來了。

“傻丫頭別哭了,幹正事要緊。”

“紅兒知道了。”說完後不一會兒冷宮這邊火光沖天,大火燒起來了黑煙滾滾,半個天好像都燒成了紅色。

在鳳禧宮裡的燕決跑來的時候,整個冷宮已經變成了一片灰燼,那裡還有云染她們。

在京城外去北邊的一個小路上,雲染和紅兒一幅男子打扮,兩人以主撲揹著包袱以去北方走親為由騎著馬向北急駛。

原來雲染她們偽裝打扮了一番從狗洞爬出了宮後,雲染在城裡當了身上的金飾,扮成男子又買了兩匹快馬跟據原主的記憶兩跳上馬出了城門一路向北。

“紅兒,你還是叫我小姐吧,人多的地方叫我公子吧!”

“好的,公子,我們能追上少爺他們嗎?”

“系統,系統我弟弟他們在什麼地方?”!

“不遠,再走天就到了。”

“那你能不能把原主的那身功夫給我弄過來,我根據那記憶騎個馬都費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