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俱蘆洲,白虎洞天。

朱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側耳聽著朱燃與紅孩兒的視訊通話。

等兩個好似親兄弟的好友通訊完畢後,朱安坐直身子,問道:“紅孩兒自立為王了?”

“嗯,據說還收了幾百號山精野怪,圈了幾百裡地,可威風呢。”

複述著手符中紅孩兒極度炫耀的話語,朱燃的語氣中充滿著羨慕嚮往。

“你可莫要信他的鬼話,那小子嘴上說的好聽,把離家出走愣是說成了自立自強。”

見朱燃好奇的支起耳朵,朱安笑道:“前不久紅孩兒的孃親才和我透過手符,說紅孩兒不見了,可能是要到北俱蘆洲找你玩耍,要我留意,如果有訊息就通知她。”

“後來再聯絡時,紅孩兒已經找到,你可知在哪裡找到的?”

呵呵一笑,朱安繼續道:“正是在號山枯松澗,那小子是見爹孃吵架分居,許久未見到牛魔王,心中想念之下這才離家出走想要去積雷山找牛魔王,誰知出門就迷了路,所以才隨便找了個山頭落腳。”

“說不得他被自個爹孃老子找到後還哭了鼻子呢。”

說完,朱安笑呵呵的看著朱燃,說道:“乖兒子,你要是也想找處深山老林當山大王,爹可以幫你物色物色,到時後說不得也能領個一群小妖怪,整日瀟灑快活。”

經朱安這麼一說,朱燃想當山大王的念頭淡了許多,不過心中對這種生活還是有著期待。

“大哥現在不也是山大王了嗎?我前些日和他聯絡,還看到了他修行的山頭,那地方可大了!”

朱燃托起腮,目露憧憬。

說實話,他也想要個自己的山頭。

朱安聞言挑起眉頭,問道:“你現在什麼道行?”

“真仙!”朱燃不無得意道,這可是他前些日子剛突破的。

“真仙就想立山頭?你大哥現在已經快要金仙了,即便如此你大哥也未收攏妖怪修者,只是單獨在福陵山修行罷了,可不是什麼山大王。”

給朱燃澆了盆涼水,朱安繼續道:“紅孩兒立山頭那是他父母有愧於他,無奈答應的,若長久下去,那小子缺乏管教,怕是會玩脫成真正的小妖魔,到時候...”

指了指天上,朱安又用食指在自己脖子上劃拉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朱燃聞言唬的不行,忙拿起手符道:“我這就和他聯絡,讓他趕緊回家。”

“停!”

打斷朱燃接下來的動作,朱安無奈道:“回家是不大可能了,你這麼說只會適得其反,那小子可也是個倔犟脾氣,你若勸的很了,他不僅不會聽,還會覺得厭煩。

到時他怕不是會對你說,我爹孃都不管我,你又不是我爹孃,憑什麼管我?”

朱燃聞言放下手符,憂心道:“那怎麼辦?總不能看著他玩火自焚吧?”

玩火自焚,這個詞用的好。

拿起桌上擺著的一本黃庭經,朱安笑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爹已經和紅孩兒爹孃說過,他們也很重視,所以會讓紅孩兒按時讀書、上手符課,文化武功都不會落下,有他爹孃用手符監督,想來也會好上許多。”

朱燃聽罷,直接豎起大拇指。老爹真不愧是當山長的,在教育這方面拿捏的真是穩當。

朱安呵呵一笑,捧著黃庭經誦讀起來。

次日一早,朱安徑直來到大殿,見到白朔後,爺倆就一同出了白虎洞天,飛身往上界而去。

來到北天門,今次北天門的守將是多聞天王魔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