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補,今天白天的時候去市醫院了,沒時間寫。

明天一整天碼字補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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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跡斑斑的柴刀從鬼新娘的身體當中一劃而過,看似破舊的柴刀在此時卻表現得異常鋒利,鬼新娘的身體在柴刀面前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般,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

蘇慕白甚至都沒用多大的力,他手中的柴刀就已經將鬼新娘的身體給徹底肢解了。

這是柴刀本身的靈異。

只要面對的同樣是帶有靈異力量的東西時,那麼這柄鏽跡斑斑的柴刀就會變得異常鋒利!

“成功了?”

蘇慕白的目光微動。

從刀上的觸感來說,明顯是砍中了實物,也就是說,柴刀真的砍中了坐在紅漆木床上的鬼新娘。

“嗤!”

瞬間。

一道貫穿了鬼新娘整個身體的傷口突然出現,使她整個人朝著她身後的床鋪上倒去,並且穿著喜服的身體也直接分裂成了兩半。

柴刀的肢解能力不止是對厲鬼有用,對於其他帶有靈異力量的物品也同樣有用。

鬼新娘身上穿著的所有衣物也都隨著蘇慕白的這一刀而被砍成了兩半,就連蓋在鬼新娘頭上,那塊繡有一個囍字的大紅蓋頭也不例外。

大紅蓋頭被砍成兩半後,自然也就無法遮擋鬼新娘的頭顱,她那已經被砍成兩半的腦袋直接顯現在了蘇慕白的眼前。

只見鬼新娘的頭上長有一頭茂密的黑色長髮,且被整齊的盤了起來,由兩根髮簪固定著,哪怕鬼新娘的腦袋被鏽跡斑斑的柴刀肢解成了兩半,但頭髮卻依舊整齊,並未凌亂。

如果不看鬼新娘的面部,只看身體的話,那麼她的這具身體還真就與普通人沒有太大區別。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鬼新娘的面部非常詭異,她的臉部就只有一個臉型輪廓,上面沒有眼睛,也沒有鼻子、眉毛、嘴巴等部位。

被肢解成兩半的腦袋都是如此,臉上全都沒有五官。

此外。

媒介影像中的新郎只是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在這過程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似乎在他眼中,蘇慕白用柴刀所肢解的鬼新娘對他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又或許是新郎其實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此時的他只是一段影像中的身影,沒有能力阻止。

畢竟,能夠從媒介中看到現實世界的蘇慕白,不代表他這影像中的身影就真的有能力徹底入侵現實!

“此時的新郎並不在這裡,或許他也已經死了,在北陽市爆發的靈異事件就是這個新郎也說不定,哪怕不是,也有一定的關係。”

“畢竟,這裡的靈異入侵到現實世界,在北陽市爆發了,就代表鎮守這裡的那幾名馭鬼者應該都出了問題。”

蘇慕白瞥了坐在紅漆木凳上的新郎一眼,隨後就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繼續將目光放在了床上鬼新娘的那兩半屍體上。

因為房間裡的新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只是對方在這間臥室殘留下來的痕跡,在蘇慕白觸發柴刀媒介後所出現的一段影像。

可以說。

這個新郎只是一個來自過去的影像,僅此而已!

不說影像中的新郎沒有能力入侵現實,即便是有這個能力,那麼對於蘇慕白來說也是利大於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