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舊的軍刀無法觸碰這隻女鬼的身體,那柴刀呢?”

蘇慕白一臉陰沉的看著從自己身體之中穿行而過的女鬼,隨後把手中握著的老舊軍刀重新放回了腰間,將另一邊腰上彆著的柴刀拔了出來。

穿著白色旗袍的女鬼雖然看似沒有實體,宛如一片空氣,但在行進的過程中卻在古宅走道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溼漉漉的腳印。

從某些方面來講。

這些腳印就是女鬼殘留下來的痕跡,可以用來觸發柴刀的媒介,然後使用柴刀肢解厲鬼的詛咒能力將女鬼的軀體肢解。

踏!

蘇慕白一步邁出,出現在了女鬼身後的走道中央,同時將自己的腳踩在了女鬼留下來的腳印之上。

當蘇慕白的腳掌與女鬼所留下的腳印重合在一起的瞬間,他眼前的景象立刻就有了變化。

柴刀的媒介被觸發了。

在蘇慕白的視線中,穿著白色旗袍的女鬼的身後浮現出了另一道模樣恐怖的人影。

那是一名男子。

準確來說,是一具男屍!

男屍的背部與女鬼的背部牢牢的沾在了一起,從側面來看的話,就像是有人將一男一女兩具屍體背靠背縫合在了一起似的。

男屍的雙眼緊閉著,身體似乎長時間被浸泡在了水中,導致身體已經被水泡的發漲,浮腫,甚至有很多身體部位都已經被泡的腐爛了。

那不斷從女屍身上滴落在走道地面上的水滴正是從男屍的身體當中滲透出來的。

毫無疑問。

男屍也是一隻厲鬼!

並且從男屍的模樣來看,它的能力應該與水有關,那些不斷滴落的水滴就是男屍靈異的體現。

讓人感到有些詫異的是,男屍的身體並沒有女鬼高,兩者的姿勢就像是女鬼在揹著男屍一般。

也正是因此如此,女鬼的身體一直佝僂著,行走時也是躬著身子彎著腰,就是因為她的身後倒背了一具浮腫男屍!

另一邊。

蘇慕白在看到男屍的一瞬間,差點就將它與自己所駕馭的水鬼的鬼域之中的靈異所掛鉤了。

畢竟光從外表上來看的話,女鬼後背上的男屍與水鬼的鬼域中那些被泡的浮腫、腐爛的屍體極為相似。

“這隻厲鬼太過詭異了,先是一隻無法被觸碰的女鬼,現在又出現了一具只有在柴刀媒介的影像中才能看到的男屍………”

蘇慕白的眉頭微蹙。

以他的判斷來看,那封紅色信件的原主人絕對是鬼郵局第五層的信使,畢竟這隻厲鬼太過無解了,根本不是一般的馭鬼者所能對抗的。

即便是此時的蘇慕白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太好的對策,只能選擇嘗試使用柴刀的詛咒去對抗。

而且有沒有效果還不一定,畢竟就連肢解能力更為強大的軍刀都沒能將厲鬼肢解。

這並不是說穿著白色旗袍的女鬼要比蘇慕白的恐怖程度高,這才令他拿女鬼沒有辦法。

主要是那個女鬼太過特殊了,是一隻沒有實體的厲鬼,即便蘇慕白想正面對抗也沒有機會,畢竟他根本就無法觸碰到那個女鬼的身體。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