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奔,沒有停歇,很快季遠就跑到了山下的樹林中。這一路,季遠的神識一直散出,探查其身周邊二十米內任何風吹草動。

“風行術。”此術在季遠強大的神識下操控著靈氣很快就施展了出來,季遠的速度陡增!

很快季遠就跑到了山腳下,只見山腳下此刻有著兩個剛建的木屋,有約莫八九個匪盜模樣的大漢站在那裡喝著酒。

“誰?”其中為首的大漢發現了疾馳而來的季遠大喝道。其餘皆是掏出了刀劍。

“練氣六層!你是誰?”這些人全是普通的匪盜,仗著為首的大漢練氣三層的修為在那裡為非作歹。此刻為首的大漢感受到季遠毫不掩飾的修為波動,吃驚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將那些抓來的人全部放了。”季遠雖然只有十四歲,但是長得卻很高,此刻凝聚著修為大喝道。

“放人!”匪盜頭頭看著季遠陰沉的臉趕忙叫手下放人。

季遠看著一個一個的人被他們從木屋中放了出來,但是卻沒有看到林未寒,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打在了為首大漢身上。這大漢馬上就被打得倒在了地上,連吐了好幾口血。好在季遠沒有動殺機,只是釋放內心的怒火,不然這大漢怕是要被一拳打死。

“還有一個和我歲數相仿的人呢?”季遠沉聲道。

那些人看到頭頭被一拳打得吐血,都嚇得不敢說話,而那個大漢此刻被打得趴在地上一時半會說不了話。

“小兄弟,多謝你救了我們,你要找的人他在我們被抓之前就被仙人帶走了。”一個被救出的青年道。

“仙人?可是飛在空中的仙人?”季遠驚異的問道。

“是的。那個仙人仙風道骨,揮手之間就把他帶走了,好像說要收他做關門弟子。”

此刻的季遠冷靜了下來,從這青年的描述來看林未寒不僅沒事,而且怕是遇上了大造化了。

“林未寒可有家人?”季遠問道。

“他的家人前幾日生了一場大病去世了,他這次回來應該是為了他父母的喪事吧……”

生老病死,普通人的一生就是這麼的短暫。季遠內心也是很傷感的,想到了自己從未謀過面的父母,他們八成也是不在了。而自己現在修為這麼弱小,天大地大,卻是哪裡都去不了。

“難怪炎南子前輩說修士修的就是一個強大的心,但是沒有了任何牽掛的人或者事,縱使成仙永存於這個世間又有什麼意義呢?”季遠此時此刻的心境正在發生著轉變,這在一個只有十四歲的人身上真是太不多見了。可以說季遠從季村出來歷練到現在經歷的每一件事都對季遠的心境和性格產生著潛移默化的改變。

季遠沒有急著回宗門,而是在青山鎮呆了下來,準備住上幾日,再回宗門。

季遠如今練氣六層,神識更是堪比築基修士,這在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身上真是不多見,雖然比不上那些天驕,但在同輩之中也可以說是沒有太多敵手了。

三日後,季遠站起了身,朝著宗門的方向走去。這三日,季遠不是沒有想過去人山宗或是季村,但是實在是太過遙遠,縱使全力奔跑不停歇也不知何時能到。要知道,當日,蕭塵帶著季遠破空飛行也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季遠現在唯一的寄託就在快速的提升修為上,到了築基就可以藉助傳送陣去人山宗了。

季遠這次回宗門,走的很快,一路上沒有停歇,很快就走完了一半的路程。

“救命!”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季遠所在小路左側的樹林中傳了出來。

季遠神情一凝,想到了青山鎮的匪盜事件,此刻體內修為運轉,速度極快的向著樹林跑去。只見一個黑衣人正在追趕一個女子,周圍有著兩具屍體,這黑衣人在季遠感覺之下修為練氣六層頂峰,似隨時可以踏入練氣七層。季遠的到來,很快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

“這位道友,還請不要插手此事。”黑衣人此刻即將就要抓到了那個女子。

“住手,此事,季某管定了。”季遠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完全消去,此刻看到這個黑衣人竟要抓走一個女子,怒火直接就爆發出來了。

“馭力……”季遠向著黑衣人身旁的石塊一指,那些石頭在季遠的操控下全部襲向那個黑衣人。黑衣人被逼的不得不停了下來。

“練氣六層?”黑衣人回頭看向季遠。

“此事,你若定要阻攔,那麼只能死。”黑衣人神色微動,冷哼一聲,張口吐出一道綠光,這綠光一閃,變成一把小劍,狠狠的向季遠操控的石頭斬去。

季遠的馭力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再加上季遠堪比築基修士的神識,此刻在那小劍凌厲的攻勢之下竟也阻擋了下來。

黑衣人面色微變,此刻口中念著旁人聽不見的話,右手向著那把小劍一指。這一指之下,那把小劍發出了淡淡的紅芒,威力更甚,很快就把季遠的馭力術操控的石頭破解。此刻凌厲的向著季遠一劍刺來。

季遠面色如常,但內心卻是大為震動,他目中寒芒一閃,一拍儲物袋,頓時一把黑色的小劍出現,這小劍立刻在季遠的馭力術的催動下,向著那閃著淡淡紅芒的小劍飛去。這儲物袋和這把小劍是宗門對季遠修為突破到練氣六層的賞賜。

鐺的一聲,兩把劍碰在了一起,不斷的對砍。

黑衣人此刻內心駭然,這季遠的修為雖然也是練氣六層,但是在他看來稀鬆平常,但是這神識怕是比他高出了不少。

很快,黑衣人操控的那把小劍的紅芒漸漸散去,掉在了地上。而季遠操控的那把小劍其上坑坑窪窪的。換做平常,季遠肯定很是心痛,畢竟這是他所擁有的第一個法寶。但是現在危機關頭,卻是顧不了那麼多了。

眼見黑衣人現在失去了小劍的防守,季遠抓住機會,神識更多的凝聚在小劍之上向著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冷笑,一拍儲物袋,頓時一個黑色的小人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中。黑衣人嘴裡喃喃有詞,那小人竟向著急速飛來的小劍一拜。這一拜之下,小劍顫抖的掉在了地上,季遠的神識雖很快的回到識海,但是還是受到了反噬。季遠嘴角溢位了鮮血,暗皺眉頭,死死的盯著黑衣人手中的黑色小人。

黑衣人目露殺機,此刻又喃喃了幾句,那小人赫然向著季遠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