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敷島醫院,大廳等候座椅上。

村長三上武男將裝有十沓萬円紙幣的布袋交到毛利小五郎手中,鄭重萬分道:“毛利先生,請你千萬不要再推託了,這是朱蒂老師應得的報酬!”

“更何況茱蒂老師現在還失去了記憶,生活上醫療上,方方面面都需要用到錢,她才是最需要幫助的那個人啊,我們怎能視而不見?”

村長雙手搭在毛利小五郎手上,目光真誠,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

毛利小五郎猶豫半晌,最後像大猩猩一樣用力拍著胸膛,保證道:“既然這樣,我就當仁不讓的幫茱蒂老師保管這筆錢,等她恢復記憶後立刻轉交給她。”

三上武男欣慰的點頭,在這之前,他已經聽醫生講述過朱蒂的病情。

“三上先生,一會朱蒂老師要做測試,要不留下來看看?”毛利小五郎說道。

三上武男思索一會,同意了。

數分鐘後,病房內。

醫生看著病床上半臥著的朱蒂·斯泰琳,聲音溫和的問道:“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朱蒂·斯泰琳目光迷茫的搖了搖頭。

“你記得你爸爸的名字嗎?”

朱蒂·斯泰琳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爸爸這個詞對她非常重要,但無論怎麼想都無法從腦海中找出一鱗半甲的記憶,艱難的搖了搖頭,目光有些灰暗。

緊接著,醫生又問朱蒂是否還記得她媽媽、她老公、她爺爺奶奶、她兄弟姐妹的姓名,但朱蒂都不記得。

“那你男朋友的名字呢?”

醫生時刻注意朱蒂的表情,聲音平緩,不快不慢的問道。

男朋友······

朱蒂·斯泰琳目光波動了下,腦海中緩緩出現一張打了馬賽克的臉和滿是馬賽克的帽子,因為臉和帽子的模糊程度太深,始終不能聯想到更多的資訊。

醫生做了下筆記,繼續往下問。

一小時後,醫生又給朱蒂·斯泰琳做了其他測試。

做完測試,眾人一同走出病房。

“朱蒂小姐的狀況很接近全盤性失憶,幸好她還會加減乘除和一些日常知識,還能溝通,不是什麼都認錯的痴呆,我相信她以後還有機會恢復,只要有足夠的耐心。”

醫生語重心長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點了點頭。

“能聯絡上朱蒂老師的家人和朋友嗎?”三上武男問道。

毛利蘭搖頭道:“朱蒂老師手機上沒有聯絡人,通話記錄是空白的,也找不到一條簡訊,也不知道是不是朱蒂老師自己刪除的。”

沒有一絲痕跡,太神秘了!柯南眼鏡泛著月白色光芒。

風初語氣平靜道:“如果朱蒂老師有親戚朋友或上司,時間一久,他們也會有所覺察,遲早會發資訊過來詢問,到時候就能聯絡上了。”

毛利蘭想了想,點頭表示認同。

“小蘭和柯南這小鬼都要上學,我建議將朱蒂老師搬到東京的醫院治療,比如那家新出醫院,我認識新出智明,他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從東都醫大畢業,醫術不錯!”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建議道。

“新出醫生善良仁厚,很留意每個病患的健康狀況,深受大家喜歡。”毛利蘭也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