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中居議員妻子看到的‘Gin’真的是組織那個琴酒嗎?”

風見裕也推了推黑色橢圓形眼鏡,他有些懷疑那封郵件是不是真·琴酒發的,畢竟Gin是個代號,除了黑衣組織的人,其他也可以用這個代號。

在網路上,別說撞網名,撞頭像也很常見。

既撞網名又撞頭像也不是沒有,網名同樣是種代號。

“為什麼這麼問?”安室透目光移動。

風見裕也聲音沉穩:“降谷先生還記得吞口重彥議員嗎?”

“他因為涉嫌受賄將要被警方調查,在被正式逮捕前的一晚,他參加了著名導演酒卷昭氏的追思會,結果被水晶吊燈砸死,兇手是至今下落不明的枡山憲三。”

“吞口議員死後,他的妻兒全部離奇死亡。”

“這起滅門案件引起廣泛關注,根據我們事後再三調查,確定吞口議員與黑衣組織有著不為人知的關聯。”

“降谷先生之前也說過,組織行事謹慎,作風心狠手辣,吞口議員滿門的死亡也證明了這點。”

“如果中居議員收到的郵件,真的是我們所知道的那個琴酒發的,中居議員死後他的家人應該也會遭殃,但目前並沒有,難道是我們動作太快?”

風見裕也眉頭微凝,聲音平緩。

安室透眉頭斜斜挑起,深深的看了風見裕也兩眼,帶著些讚賞。

上級的異樣目光讓風見裕也感到意外,甚至還有些不自在,畢竟大家都是男人,不要深情對視,基情滿滿。

“你說的有道理,給我提供了新思路。”安室透收回目光。

也許我誤會了中居浩二了,也許他真的是位愛國者。

中居浩二可能和黑衣組織有聯絡,但不一定是與組織有合作,也有可能是他被組織看上了,組織覺得他值得栽培,想要拉攏他收買他,暗中給他支援。

收買不成,成不了合作伙伴,那隻能被滅口,這很組織!

而提議“增設路口攝像頭”的石黑次郎議員,也許是讓組織感到了危機,殺雞儆猴。

因為相比前兩名議員,石黑議員此次提議遭到的反對聲音明顯比前兩次要少了,說明在時間推移下,越來越多民眾開始接受這提案。

民眾的反應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其他議員的想法,因為他們是公民選上去的。

雖然石黑議員此次提議沒透過,但要是再有第四個、第五個提出同樣提議的議員出現,難保會形成提案,然後被議會透過,最終具有法律效力。

想到這裡,安室透眉頭緊皺。

我雖然是黑衣組織正式成員,但許可權遠遠比不上根正苗黑的琴酒,組織的很多行動我都不清楚,不然就可以暗中策劃,挫敗組織的行動。

“降谷先生,難道這三名議員的死亡不是意外嗎?”

“為什麼上面要催著儘快解決?”

風見裕也見安室透眉頭從緊皺變為舒展,明白他不再處於沉思狀態,便及時問道。

“短短半個月就死了三名議員,還都是猝死,你還覺得是意外?風見。”

“現在已經人心惶惶了。”

安室透斜瞥了風見裕也一眼,倒沒責怪他對事不夠敏感,畢竟彼此間資訊不對等,風見他不清楚超能力是真實存在的,思維還停留在過去。

“你沒注意到嗎,中居議員死後,不少在東京都的議員都變得深入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