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是自由重要還要臉重要?”長臉男子忽然一聲怒吼,洞頂的蝙蝠紛紛被震醒。

少年偵探團也被嚇了一大跳。

獐頭鼠目男子心虛的接話道:“大哥,當然是自由重要啊。”

長臉男子怒目圓瞪,大聲喝道:“那你還不趕緊撒尿,更待何時?”

“難道你真想被警視廳的警察抓住嗎?”

“你到底清不清楚監獄裡面有很多飢渴難耐、多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經常手滑,還總是拜託新人幫忙撿肥皂嗎?”

獐頭鼠目男子臉露恐懼,他瞬間懂了。

“為什麼啊?”小島元太忍不住看向光彥,小聲問道。

圓谷光彥摸了摸下巴,沉思半晌後,語氣不太確定道:“可能是某種表達友好的方式吧,這次你幫我撿了,下次我也幫你撿,一來二去,大家感情就熟絡了。”

吉田步美眨了眨眼,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灰原哀揹負雙手,長睫毛動了下,對此事不予置評,畢竟自己還是個孩子,得有小孩子的樣子,不能懂太多。

獐頭鼠目男子臉色掙扎,他是想要自由,可要讓他當著大家的面承認自己是童子雞一事,簡直就是當場社會性死亡,況且,沒了面子活著還有意思嗎?

長臉男子看穿了小弟的顧慮,語重心長的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是童子雞?”

“可要是讓這些童言無忌的小鬼逃走,警察找他們做筆錄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有一說一,將你是童子雞這事說出來,那時候豈不是自由和麵子都沒了?”

長臉男子一番狡詐的說辭,直接坐實小弟就是童子雞這件事。

獐頭鼠目男子瞬間睜大眼睛,覺得大哥說的很有道理,但隱隱間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一時間不禁有些猶豫,還下不了決心。

“快快快,不要像個老太太!”長臉男子根本不給小弟思考時間,催促道。

另一名歹徒也火急火燎的嚷道:“是啊,快點啊,我保證不會說出去,不然天打雷劈,死在女人手上。”

獐頭鼠目男子頓時心浮氣躁,深呼吸數下後,將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之下。

少年偵探團見狀,面面相覷之後,迅速跑到祥龍之路路口,然後又停了下來,想看看歹徒能不能以童子尿降服神樹,方便以後遇到怪異事件好做參考。

祥龍之路附近的風初嘴角扯了扯。

吉田步美和小島元太他們年紀小就算了,怎麼連小哀都喜歡看戲了?

信不信我驅動樹根,將你們綁起來。

讓你們知道有事沒事別瞎看熱鬧,不然容易遭殃·····

風初沉思半晌,最終還是放棄腦海中的多種想法,繼續使用樹牌。

下一刻,樹根又動了起來。

短短數秒之內,三名歹徒雙手雙腳都被樹根捆綁住,從原來的粽子型變成現在的大字型!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我不服······”

長臉男子立即明白自己的打算落空了,因為現在這情形,穿著褲子的小弟不管怎麼灑水,都無法澆不到妖樹,也從側面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童子尿可傷害到妖樹!

“混蛋!叫你拖拖拉拉的,現在好了,大家等死吧!”

長臉男子極度不甘的怒吼道。

獐頭鼠目男子張了張嘴,吞吞吐吐不敢說話,他知道自己錯了,錯過了大好時機,不由地垂頭喪氣,因為想到了監獄裡暗無天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