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被他聽到,你們就慘了。”

穿著小短褲的柯南對光彥的推理不置可否,雙手鬆開鐵門上圓柱,隨即目光全部聚集在吉田步美身上。

“柯南你說什麼啊,他又不是假面超人,怎麼聽得到我們說的話?”

心有餘悸的圓谷光彥退後一步,往前看了兩眼,發現那位態度很不友好的老人並不在面前,這才鬆了口氣,轉而不滿的看著柯南,認為他在嚇唬自己。

“不一定要聽,你們看哪邊。”灰原哀揹負雙手,清冷精緻的面孔朝向某個方位。

順著灰原哀視線方向望去,圓谷光彥和吉田步美他們望見別墅二樓窗戶前正站在那個面容兇惡的老人,拿著望遠鏡似乎在看自己這邊。

“啊,他在看我們嗎?”吉田步美害怕道。

“沒事的,步美,我們又沒有翻牆進去。”圓谷光彥鎮定道,心卻很慌。

“灰原同學,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呀?”吉田步美轉過身,似乎眼不見心不怕。

“有些特工和殺手精通唇語。”

“啊!難怪那位老爺爺那位可怕,原來他是殺手,剛才他看到我們在說他壞話,那,那今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步美會不會被他殺死啊!”

“我還沒說完,除了剛才兩種人外,聽力有障礙的聾人、聾啞人、啞巴以及手語老師等等,都可能會唇語。”

灰原哀側過身體,看向馬路的車輛。

“為什麼聾人可能會唇語啊?”小島元太撓了撓頭不解道。

圓谷光彥皺眉沉思,猛地醒悟道:“我懂了,聾人聽不見聲音,但他們也想知道別人在說什麼,學會唇語後,就能和別人自由溝通了,別人說不定還以為他是正常人呢。”

“大多數老人在60歲以後,聽力衰退比較明顯,但有些人為了證明自己還很健康,不戴助聽器,多多少少可能會些唇語,那個兇老人也許也是。”

吉田步美和小島元太立馬懂了,小腳步齊齊往左移,躲到牆下。

呵,現在才知道怕啊?

柯南頗為無語的說道:“既然打大不了棒球,那我們各自回家吧?”

“可是回家好無聊啊!”小島元太不情願道。

“要不我們去柯南家打遊戲吧?說不定還能遇到委託案,搶在毛利叔叔前面破案呢。”吉田步美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興奮的提議道。

“這算不算是搶了名偵探的飯碗啊?”

“不會的,毛利叔叔那麼多案子,少一個也不會有事的,我們快走吧!”

“光彥說的對,我們這是在幫他減輕負擔呢!”

話音剛落,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和小島元太歡天喜地、有說有笑的走了,棒球丟失的不快隨風消散,只留下柯南站在原地迎著冷風,蕭瑟而落寞。

灰原哀嘴角微微翹起,邁著不緊不緩的步調跟在吉田步美身後。

“喂喂喂,我還沒同意呢,要不我們到風初哥哥家玩?”回過神的柯南趕緊追上去。

······

波洛咖啡店內。

身著制服的安室透微笑著將托盤上的熱咖啡放在桌上,轉身之後又看了店外的老人一眼。

他仰著頭一動不動的站了十分鐘,看來還在猶豫要不要上毛利偵探事務所,這種不找警察反而找偵探的行為,想來不會是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