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楠田陸道抬起手槍,雙手握槍瞄準門口出口。

楠田陸道不得不這樣做,剛才他清清楚楚看到同伴渡邊三樹無法靠自身力量碾熄火焰後,準備起身撲向自己和琴酒三人,然後就被琴酒毫不留情的射殺。

現在琴酒和伏特加這兩位無情的督戰長官在身後,要是自己敢當逃兵,唯有死路一條。

“大哥,那人不理你,現在怎麼辦?”伏特加低聲說道,請示大哥是戰是撤。

琴酒面無表情的掃了伏特加一眼,隨即目光繼續緊盯數米外的敞開的門,又繼續等了三十多秒,依然沒聽到有人答話,氣氛愈加沉重的可怕。

這是敬酒不喝喝罰酒!

琴酒眼神一寒,右手收起伯萊塔手槍,掏出一枚手榴彈,沉聲道:“對待朋友和自己人,組織如夏天般火熱,對待敵人則像嚴冬般冷酷!如果不能成為朋友,那我必須追究你殺死我部下的責任!”

“現在我手上有一顆F1手榴彈,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蘇聯設計師參考法國F1手榴彈設計出來的反人員破片防禦手榴彈,有效殺傷半徑約為30公尺。”

“如果我把這顆手榴彈扔進房間,你可以想象一下會發生什麼。”

“現在我給你一分鐘考慮,是選擇與我們組織為敵,還是選擇加入組織······”

琴酒面色冰冷,握著這顆重達600克的手榴彈。

哪裡火熱了?渡邊都被你殺了!楠田陸道為渡邊三樹默哀兩秒鐘,隨即麻不不仁。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很快便過去了二十秒,距離一分鐘期限不遠。

琴酒仍舊面無表情,作為組織多次犯罪行動的主要策劃者和領導者,他無比肯定自己能將手上那顆手榴彈準確無誤的扔進房間裡面,這是王牌殺手的自信!

“啊啊啊······”

房間裡面忽然傳出男人嘶啞的嚎叫聲,聲音充滿痛苦。

“昭夫,昭夫!”

“你不用害怕,你不要害怕!媽媽會保護你的,媽媽拼了命也會保護你······”

婦女那安慰的蒼老聲音緊接著響起,而後聲音逐漸低沉至不可聽見。

不久之後,一身黑衣,身材高瘦,灰色長髮垂落到腰部的長鼻子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她手裡秉著一座銅鏨花三燭臺,燭臺上的三根白色蠟燭燃燒著,泛著橘紅色光芒。

楠田陸道倒退一步,槍口指著長鼻子婦女。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長鼻子婦女目光陰冷的問道。

琴酒淡淡的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就是這間別墅的主人須藤太郎的妻子,房間裡面是你兒子須藤昭夫。”

被道破身份的長鼻子婦女須藤夫人面色變了變,有些顧忌的看著楠田陸道和伏特加手上的槍,當看到琴酒手上真的拿著手榴彈時,神色更是忌憚。

“據我們調查,五年前的春天,須藤昭夫第三次大學聯考落榜,想必非常沮喪甚至精神瀕臨崩潰。”

“當時你丈夫須藤太郎應該是嚴厲的責罵了你的兒子昭夫,失去理智的昭夫因此殺死自己的父親,然後被你關在地下室不見天日,並謊稱是強盜入室搶劫殺人。”

“路人說曾經聽到別墅裡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想來是你兒子昭夫發出的。”

“殺人罪的法律追訴期是十五年,只要熬過這期限,法院也將不再追訴,須藤夫人是這樣打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