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還沒回到家中,風初已經透過愈牌收到了枡山憲三的請罪訊息。

風初語重心長的告知枡山憲三,要懂得保持距離,利用障礙物遮擋身形,提高偽裝技術······

枡山憲三感激涕零,大表忠心的同時表示不忘聖恩,將深入學習和貫徹主上的重要指導,進一步增強跟蹤意識,提升跟蹤業務能力等等。

“我回來了!”灰原哀在玄關脫下鞋子,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在客廳等待的宮野明美立即起身,走到灰原哀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茶色頭髮,認真打量妹妹且沒有發現一絲損傷後,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姐姐,我沒事。”灰原哀停頓了下,快速眨了兩下眼睛。

風初瞧了瞧灰原哀,微笑道:“有事的人往往會說自己沒事,而且小哀你的演技還不到位,你的雙眼已經告訴我這位名偵探,你隱瞞了一些事情。”

宮野明美睜大眼睛,腦袋靠近灰原哀,雙手捧著她軟軟的臉蛋,問道:“真的嗎?”

灰原哀眨了眨明眸,在姐姐誠摯關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說道:“上學的時候我發現有人跟蹤我,放學後那人還在跟蹤我,他雖然戴著帽子,下巴多了鬍子,但確實很像皮斯克。”

“他沒對你做什麼吧?”宮野明美急忙問道,捋起灰原哀右手手臂的袖子。

灰原哀搖搖頭道:“沒有,他應該認出了我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我發現後還不願和我相認。”

宮野明美放下心來,說道:“我還記得枡山憲三先生以前經常進入爸媽的研究室,檢視和詢問藥物的研究進展,小哀你剛出生的時候他還抱過你。”

灰原哀表示完全沒有印象。

三人又聊了一會,灰原哀才回到房間。

宮野明美坐在另一張沙發的位置上,臉色從明朗變得有些憂鬱,欲言又止,似乎還在擔憂。

“你在擔心皮斯克可能居心不良,想要用小哀的線索將功贖罪,重回組織?”風初看出了宮野明美的擔憂,也知道在酒廠眼裡,小哀這位天才科學家比枡山憲三這種元老級成員分量更重。

宮野明美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憂色。

風初右手食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數下,緩緩道:“從枡山憲三選擇逃走而不是任由組織處置的那一刻起,他內心對組織的不信任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作為元老的他應該很清楚組織的作風。”

“既然小哀安全回來,而不是遭到綁架拷問,我想枡山憲三是不想回組織再受組織擺佈了。”

宮野明美面色凝重,思索好一會,認同風初的說法。

既然枡山憲三已經懷疑小哀,在被發現後他大可立刻綁走小哀審問,避免夜長夢多,也可以防止小哀在夜裡悄悄搬離米花市逃走,免得再尋找時如同大海撈針。

“那我就放心了。”宮野明美如釋重負的一笑。

靠在房門背後的灰原哀也露出笑容,輕手輕腳的走到電腦椅旁,開啟電腦。

······

秘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