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左右。”

“我也不知道是誰安裝了爆炸物品,我離開車子的時候,汽車沒有任何異狀!”

田中惠似乎驚魂未定,臉色蒼白的說道。

“那風初老弟和毛利老弟又是什麼時候來的?”目暮警官問道。

毛利小五郎還在想,柯南已經搶先回答道:“目暮警官,當時我碰巧看了手錶,剛好三點整,汽車爆炸時間則是15時16分。”

“那爆炸物品就是在14時30分到15時16分之間,被歹徒安裝上去的囉。”

“對了,風初老弟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

為了表示沒有區別對待,目暮警官也例行公事的發問。

“咳咳,就是帶風初他們看看我以前當家庭教師時教過傑出學生小惠,我們是突然起意要來的,沒有提前通知一聲。”毛利小五郎說完,田中惠也點點頭。

目暮警官微微頷首,問道:“田中惠小姐,你平時有沒有和誰發生過矛盾?”

田中惠搖了搖頭,解釋道:“沒有,我是全職太太,沒有從事工作,平時基本呆在家裡。”

這時,從汽車爆炸回過神的田中寬美目光越來越憤怒。

自從爸媽半年前出車禍死亡之後,隨性生活的自己便住在姐姐家,吃姐姐的喝姐姐的,一直都是自由職業,需要錢的時候便問姐姐或姐夫拿。

但這並不代表田中寬美大腦缺根筋,她覺得這是姐姐的陰謀!

為的就是殺死自己!

“姐姐,你說你不太會倒車,是真的嗎?”田中寬美臉色難看的問道。

田中惠臉色蒼白一分,點點頭。

“你騙人!”

“你平時總是一個人開車去買東西,難道每次停車都停到寬闊的地方嗎?停車位這麼緊張,你運氣好到每次都找到最外邊的停車位?難道你每次都是請求別人幫你倒車的?”

“我終於明白你剛才為什麼那麼大度!不計較姐夫和我出軌!”

“原來姐姐你只是愧疚,愧疚沒有殺死我,突然後悔想要彌補我!”

“姐姐,你太狠心了!我只不過是搶了你丈夫,你卻要置我於死地!我可是你親妹妹啊!”

“姐姐,你失去的只是愛情,我失去的卻是生命!”

田中寬美悲憤交集,雙眼通紅的盯著田中惠。

臉無血色的田中惠連連搖頭否認道:“不,不是這樣的,寬美······”

田中寬美不想聽解釋,她灑下一連串淚水,跑出客廳。

啊這?這,這是什麼家庭倫理劇?

目暮警官直接被這驚人的資訊震昏了腦袋,但多年職業生涯還是讓他快速冷靜下來,然後捋了捋思路,這種奇怪複雜的關係其實比命案什麼的更好釐清。

氣氛沉悶又詭異。

天真純淨的毛利蘭凝視田中惠,目光帶著狐疑。

寬美變了,小惠也變了?這還是以前那對聽話善良的好姐妹嗎?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怎麼人都變得怎麼快?

難道真的和外界傳言一樣,我毛利小五郎真的是瘟神?真的是走到哪裡,哪裡便會發生不幸?甚至連我身邊的人也不能倖免?

不會吧,不會吧······

毛利小五郎目光呆滯,陷入懷疑人生的思想劇變狀態。

目暮警官咳嗽兩聲,打破沉默氣氛,說道:“田中惠小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毛利小五郎、風初、柯南等人同時注視田中惠。

“一個星期之前,我在附近的超市被一個陌生男子盯了很久,當時我就感到很不舒服,我想,可能是他想要殺我,在我車底安裝爆炸物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