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沒錯,我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這個,城堡之謎啊,我已經有一點點頭緒了,只要再給我點時間,我必然能將它解出來。”

毛利小五郎咳嗽兩聲,壯了壯膽,永遠不厭其煩的宣揚著自己就是名偵探這一件事。

至於城堡之謎,他其實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明天早上就可以走了,到時候可用時間不夠為藉口,保住顏面瀟灑離去,也解了現在被問的燃眉之急。

我真是太機智了!

毛利小五郎倒了杯紅酒,沾沾自喜的品著。

間宮增代慈眉善目的笑了,圓圓的鏡片反射出淡淡熒光,詢問毛利小五郎破過哪些案子。

毛利小五郎毫不猶豫開始述說,滔滔不絕。

雖然很多案子都是“沉睡的小五郎”破的,但目暮警官事後還會叫清醒的小五郎去做筆錄,藉此機會,毛利小五郎也完全知曉了自己睡著後做了什麼推理。

呵呵呵,叔叔臉皮真厚!

柯南接過風初那蘊含深意的眼神,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真不愧是名偵探······”

一直聽到吃完飯,間宮增代才讚許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高高抬起頭哈哈大笑,自鳴得意的接受間宮增代的全部誇獎。

離開餐桌前,間宮增代無比期盼的拜託毛利小五郎儘快解開城堡之謎,毛利小五郎不假思索便答應了,就差說出那句包在我身上。

間宮增代剛推動手輪圈讓輪椅滑動半米,又停了下來叮囑女僕道:“我女兒回來就立即讓她到我房間見我,她說要給我慶祝生日!”

女僕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

看到毛利蘭等人的疑惑,間宮滿說道:“四年前,我妻子為了給母親慶祝生日,特地回到城堡,可惜的是她和她的朋友,以及我岳母的管家和僕人,總共十幾個人統統被燒死在古塔中。”

“我岳母受到重大刺激,精神變得有些失常,再加上她的腿十年都沒好,困在城堡中,以為她女兒還活著,我擔心她老人家才一直在這裡住下來的。”

毛利小五郎等人瞭然點頭,心道真慘。

眾人繼續吃著晚餐。

柯南看了看吃得挺開心的毛利蘭,轉頭看向間宮滿,好奇問道:“外面的西洋棋子是誰擺的呀?”

間宮滿哈哈一笑,說道:“那是我岳父擺的,我岳母還說他是隻會講大道理而不行動的人。貞昭和我都沒有違背岳父的遺願,十幾年來僱傭著園丁每天給草地做一些修剪。”

“貞昭又是誰?”毛利小五郎問道。

間宮滿捻起高腳酒杯杯柱,喝了一口紅酒,笑顏不改道:

“進入玄關時,你們都看到了牆壁上的三幅畫像,正面的是我岳父,左邊是我妻子,右邊就是貞昭,貞昭是我妻子的第一任老公,而我是第二任。”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對視一眼。

鈴木園子口直心快的問道:“那你就是入贅到間宮家的對不對?”

間宮滿微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右手邊的間宮貴人,說道:“貴人就是我妻子和貞昭生的兒子。”

間宮貴人抬起頭,對毛利蘭等人笑了笑。

氣氛再次平靜下來,大家都靜靜吃著晚餐。

晚餐完畢後。

女僕帶著毛利小五郎等人來到一樓東面的客房,讓毛利小五郎他們在七間房中任意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