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深入瞭解鎮南王府,越是讓林清風感到厭惡。

明明是人道王朝,可是修者卻可凌駕其上。

禮崩樂壞,法度淪喪。

難怪乎這南荒之中要有帝王出。

這鎮南王和這些大宗修者,儼然是已經不把這些底層人民當做是人了,完全就是將他們當做牲畜,當做資源,當做整個王朝最最層的奴隸來役使。

先前林清風還覺得這梁國二十年內必然大亂。

如今想來,怕是用不了十年,這梁國就要有災禍臨頭。

一路跟著秦開山前行,一路上看著奢華至極的裝潢和驕縱的修者,林清風只是不斷的搖頭。

行走道一處奢華至極的宮殿前時,秦開山卻是停下了腳步。

在他們面前,宮殿外圍有濃郁至極的人道之氣覆蓋,殿前有兩名帶甲近衛身著金甲,手持神兵,其氣勢似乎遠在秦開山之上。

“王統領,秦統領,此為東雲相師白玉京,來此為二公子面相。”

“東雲一宗可窺天命,公子久病纏身,如今請相師來相面一番,或可有解救之法。”

“還請統領代為稟報。”

秦開山向其行了一個軍中之禮,只見那兩人當中走出一人,看了一眼林清風,簡單的知會了一聲讓其在此候著,便轉身朝著殿中走去了,想來是稟報公子去了。

“嗯?”

“好重的腥氣。”

大殿門被推開的時候,林清風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腥氣,像是夏天被曬了一天的鹹魚一樣。

又腥又臭。

此地為王府禁地,怎麼會這種味道傳來。

迴響先前秦開山一臉難言之貌,林清風似乎想到了什麼。

小旗輕搖,視角拔高,此刻他所看到的已然不再是一人一相,而是整個二公子棲居之所的氣,此地的勢。

先前遠遠窺視之時,曾見王府之中有貪狼之相生出龍角,如今窺其一偶,卻看到這二公子的偏殿上同樣有一隻小狼匍匐,眼中兇光畢露,惡狠狠的盯著王府的中心之處。

尤為值得一提的是,這小狼的臉上卻有龍相浮現,些許龍鱗覆蓋。

狼身匍匐望中,龍相不正,一股邪氣畢露,眼中滿是殺意。

而且離奇的是,這龍相卻是無角之龍。

明明是貪狼,卻生出一副龍相,著實古怪。

此外,那龍相上面還有些許腥臭之氣纏繞,看上去宛如疾病附體,五毒加身。

“好傢伙……”

“這麼邪氣的狼龍之相,還狠狠的盯著鎮南王。”

“鎮南王想反,他兒子也不消停。”

“這是打算弒父麼?”

“好一個父慈子孝的鎮南王府,王欲弒君,子欲弒父。”

“可笑至極,可笑至極!”

正在望氣的林清風只覺得有些荒誕的深吸了一口氣,雖然還未見到正主,可是這鎮南王府的大概卻已經看得七七八八了。

這二公子的病,想來便是和這龍相有關了。

其父貪狼,雖有龍角孕育,為逆賊之相,可這龍角氣正神平,為狼化龍之貌,若是鎮南王可北上京師,鎮壓梁王,其貪狼之相未嘗不可化作真龍之貌。

二公子為王子,有貪狼之相林清風可以理解,但是這龍相卻比其父還重,想來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邪術。

他這龍相詭異,有鱗無角,氣邪而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