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望著手中的竹牌,光澤盈盈,在這一刻,質感如玉。

感受著其中散發出來的陣陣涼意。

他自信可以憑藉這竹牌再次進入玄覽界,但他沒有這樣做。

他雖然不清楚自己這次為何沒有憑藉竹牌便進入了玄覽界,但隱隱感知到,自己正在慢慢摸索到一條進入玄覽界的其他途徑。

回想著兩次進入玄覽界的細節,他發現這兩次的進入有很多的異同點。

兩次皆有“無限”延展時間的功能,但不同的是,憑藉竹牌進入玄覽界,獲得的是超感的能力,身體經常自主的發生著變化,這次未憑藉竹牌,獲得的是堅韌不拔的耐得住寂寞的毅力。

通俗來說,竹牌的途徑增加的是悟性,不憑藉竹牌增加的是韌性。

......

江寧未使用竹牌進入玄覽界,短時間內他要做到的是穩固境界。

他糾正蘇晚和邊芊芊的體術上的問題,出關離去。

他是破曉裡面最早出關的人,僅僅閉關不足半日,便已經出關。

他要考察一下白真,看看現在的白真進步如何。

以他現在的眼光再來看白真,白真的天賦已經算不得上絕佳,甚至只能說是中等。

這次的他,沒有像上次一樣正大光明的打上門去,而是身在暗處,默默看著處於修煉中的白真。

果不其然,在這變世之中,修煉者橫空出世,白真的境界放到現在就不夠看了。

以白真的修煉境界,顯然發現不了暗處的江寧。

太陽逐漸西斜,白真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依舊在孜孜不倦的練習著一道真訣,重複,失敗,再重複。

修煉的地方,沒有其餘的人,只有沉醉於修煉,沉醉於失敗的白真。

江寧不再躲在暗處,緩緩走了出來。

他並未偽裝,而是以真面目示人。

他沒有刻意掩藏自己的腳步聲,腳步輕緩踏實,白真聞聲睜開眼睛,看向江寧。

沉默片刻。

“是你?”

白真顯然認出了江寧,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沒有什麼事物可以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江寧臉上帶著微笑,踱步到白真身前。

“這麼久了,練氣巔峰,沒能築基?”

江寧的笑,露出的白牙,在陽光下格外閃耀,像極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年。

但這抹笑容,在白真的眼裡卻是極大地嘲諷,他知道江寧的真正意思。

他畢竟是個孩子,面對江寧直白的詢問,他的臉上終於有了波動,一絲的慍怒很快浮於臉上。

“與你無關。”

“哦。”

江寧也不反駁,尋了一處臺階坐了下來。

“確實和我無關,畢竟你家的大門,不是我踹的。”

“找死!”少年瞬間破防,被激怒,站了起來,就要動手。

江寧坐在臺階上,被激怒的白真衝了過來,他揮手阻止少年。

白真望著江寧,不屑一顧。

“怎麼,沒有了你師父的庇護,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