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王哥滿臉堆笑,透過手機聯絡了白家守護宗廟的長老白敬祺。

“誰這麼大膽,敢來我白家宗廟鬧事!嫌棄命太長?”人未到,聲先至,白敬祺洪亮的聲音傳來,他不敢相信,有人敢在東山的地界上得罪白家。

江寧望向大門倒下的地方,一個身影由遠及近,速度驚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原來是楊前輩。”來人看見楊易,顯然有點意外。

江寧看清來人,大約四十來歲,面龐清瘦,一身布衣在身,身形挺拔,整個人不怒而威。

“白敬祺是吧,我二十年前在傳武交流大會上見到你,當年你家宣告在修仙一途上有了突破,不知你是否也放棄了傳武。”楊易道出一段幾十年前的密辛。

“是的,適者生存,我家於修仙一途有了新收穫,自然受益。”白敬祺不卑不亢,抱拳道。

白敬祺望向倒塌的大門,眉頭緊鎖,所謂門面者,門就是面子,門倒了,面子自然也丟了,至於能不能尋得回來就要看主家的本事了。

“楊前輩歷來受人尊敬,可這次為何行事如此...。”

“魯莽是吧。”

“前輩說是便是。”

“二十年前我見過你,對你觀感甚佳,料想日後也是一代人物,可為何二十年後在此守著宗廟。”

自古以來,除非自清守護宗廟,守護宗廟一職往往是由家族裡不受重用或是犯了錯的人擔任。

“家事不便告知前輩,但此事還勞煩前輩給個解釋。”

白敬祺未因楊易的一句誇讚而改變興師問罪的態度,當然楊易也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今日來,我便是來討回一個公道,為他。”

楊易說話間將手指向江寧,江寧走上前來。

“你認識我?”江寧問道。

白敬祺搖搖頭。

“我得罪過白家?”

白敬祺再次搖搖頭,不明白江寧何意。

“那為何貴方派出子弟刺殺於我。”江寧質問白敬祺,隨手將被縛的青年照片展示出來。

“白軒?”

白敬祺顯然識得此人,脫口而出,眼睛眯成一道縫。

他向前一步走,抱拳道:“此子確是我家族人,但事情的原委還有待查明,但既然前輩前來興師問罪,我作為守護宗廟的長老,責無旁貸,自然好好接待前輩。”

白敬祺意思明確,擺出奇怪手法,望向楊易,要求一戰。

這一戰不為別的,只為維護宗廟安寧,家族顏面。

保安識趣帶著所有人迅速撤離了此片區域。

楊易點點頭,他來這就是為了一個說法,但對方要戰後才能給出說法,他也並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