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禾翠綠,包裹著一金黃色稻穗,稻穗中稻穀乾癟且數量不多。

回想起農夫揮灑稻穀成網的場景,江寧已瞭然,這是一件消耗品。

“八號盯著洞口,其他人集火農夫。”

二十一非常乾脆,下了決定。

洞內還有一個紅月的人,若被他偷襲不堪設想,八號受傷失去戰力,是監視洞口的最合適人選。

拂曉這邊決定先集火農夫,沒別的原因,農夫是拂曉死敵紅月的人。

不知道有多少拂曉的成員都死在紅月的襲擊之下。

紅月這個組織,圈內人深惡痛絕,不講原則,不分正邪,經常習慣性的“摘果”,儘量不自己出手,而是洗劫別人辛苦所得,據為己有。

被他們盯上的人,很難有活命的機會。

“那灰袍不會上當,必然知曉我們殺了農夫,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不會讓我們很順利的擊殺農夫。”

江寧利劍在手,率先加入兩人戰局,殺向灰袍。

二十一和六十也知曉江寧的意思,衝上前和農夫纏鬥在一起。

“小心他的稻禾。”江寧一邊和灰袍纏鬥,一邊提醒兩人注意農夫的手段。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引開那灰袍道士。

他伸手關掉頭上的監控,任務要求的星草已經取得,監控的意義便也已經結束,有監控反而讓他束手束腳。

“小子,不怕死麼!”灰袍拉開身位,手中鈴鐺黑氣大漲,不停地旋轉。

鏗!

江寧橫劍格擋掉黑色鈴鐺,踉蹌數步,向一個方向掠去。

“可笑!蚍蜉沾惹了巨龍,還想平安脫身?”

灰袍道士冷森森笑道,料定江寧逃跑,不給江寧喘息的機會,向著江寧離開的方向追去。

嘭!

離開主戰場的江寧背受一擊,微微一頓,繼續向前掠去,他要把灰袍道士引向更遠處。

江寧心裡拿定主意,灰袍道士是自己目前遇到的最強大的修士,身上必然藏著不少秘密,既要拿他檢驗一下自身實力,又要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停手吧,前輩就此離去!”

江寧穩住身形,看了看四周,距離二十一那處戰場頗遠,兩人實力相當,死鬥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小子,這麼怕死當初又何必呢?”灰袍皮笑肉不笑,“現在就讓你長長記性,下輩子做個低調的人。”

“普通人就該有普通人的覺悟,非要參與這等並非尋常之事,年紀輕輕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灰袍道人勝券在握,居高臨下般看著江寧,譏諷道。

“既然前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晚輩就要好好討教一下了。”

他突然發動,自然力全面迸發,整個人變了氣質,如同一顆炮彈,極速衝向灰袍。

此刻,身體隱隱覆蓋一層金光,那金光源自體內的心臟,讓他的速度更快了,甚至突破了音速!

瞬間殺至,江寧仗劍刺去,寒光在白晝中都無比耀眼,場面極為震撼。

灰袍道人大吃一驚,瞳孔急劇收縮,並未料到江寧如此極速,慌忙之下,來不及詠誦口訣催動鈴鐺爆發殺傷,倉促間只得憑藉鈴鐺的堅固進行防禦。

江寧臉色冷漠,劍芒刺向灰袍道人胸口,被鈴鐺硬接下來,兩者相碰,鈴鐺震動,自發而出一股力量,規避了利劍最強一擊,利劍的尖端咔嚓一聲,直接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