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為什麼如此地歇斯底里,就差點兒要直接找楚雲風拼命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連續打過來的幾次電話,都是響了一聲就被楚雲風給掛掉了。

“你這麼玩他會不會讓他徹底瘋狂起來啊?”

集裝箱的搬運還在繼續,三位老師和博物館的人都開始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而兩位大佬則是一直圍著楚雲風,等待著進一步的訊息。

最大的大佬在看到公爵大人打過來電話的時候,表情明顯輕鬆了一些,不過看到楚雲風連續結束通話了幾次,有些擔心了起來。

不過楚雲風對於公爵大人的脾氣還是瞭解得比較透徹的,這一次不讓他氣個夠嗆,他絕對是不會好好坐下來跟你繼續交易的。

“放心吧,想晾他個十分鐘,等他冷靜一下了再說,這會兒估計是被氣得夠嗆,待會兒他還會打過來的!”

這一次楚雲風是吃定了公爵大人,本來是能夠好好地交易,誰知道他竟然想耍花招,那麼自己肯定是不會跟他客氣的。

公爵大人心中的這口怒氣的確是相當的大,此時客廳之中凡是能夠用手拿起來的,基本上都已經被丟到了地上。

地面狼藉的狀態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是加重了不少,但查德維克看著也是很無奈,不敢讓人上前去收拾,只能等公爵大人把火發完了再說。

這一次損失太大了啊,這批畫作全部都是仿製的,基本上來說就不值幾個錢,而公爵大人這邊卻又搭上了幾百億的藏品進去。

也難怪他這火氣這麼大,把珍藏的那幾個頂級花瓶都給碎了,而且絲毫看不出心疼的樣子,可見這次受刺激有多大了。

傑森他們五個人也知道目前的處境很是艱難,於是大家便湊在一起,跑到一邊低聲商量和議論了起來,反正離公爵大人遠一點兒,免得殃及池魚。

“咱們該怎麼辦呢?這些畫作的確是有些詭異,怎麼會被掉包了呢?”

“就是啊,咱們可是一直都關注著的,並且還有影片為證,按理說他們是沒有任何機會進行調換的,可現實就是這麼打臉!”

“這可是反覆檢查了三遍,對方做手腳的地方到底是在哪裡呢?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也要想啊,這事兒要是沒個結論,咱們的職業生涯就完了啊,畢竟畫兒可都是我們五個人鑑定的,這個責任,或者說是黑鍋可是背定了!”

“等等,你剛才好像是說三次,咱們第三次的時候是不是檢查得比較簡單,會不會就是在這第二次和第三次的中間出現了問題?”

......

傑森冷靜下來了之後,將整個過程給仔細地回憶了一遍,此時被同伴的話提醒了之後,漸漸理出了一個頭緒。

隨後自然也是有人想到了一個可能,幾個人開始繼續回憶起了各種細節......

讓他們最鬱悶的是,這件事兒最該負責的人竟然暈過去了,不然也不用自己五個人來頂住這壓力,而且這壓力還特別的大。

公爵大人那邊的怒火似乎已經是“排洩”完了,不過沒完也得完了才是,因為整個客廳已經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給拿在手上摔的了。

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也只有牆上掛著的畫兒了,這個客廳裡的畫兒可都是真跡,而且還是價值不菲的,估計公爵大人即便怒火再大,也不會朝著它們下手的。

查德維克明白此時並不是著急上火的好時機,必須第一時間跟楚雲風那邊聯絡上,看看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這幾百億的東西總不能就這麼損失了吧?

所以硬著頭皮,查德維克來到撐在桌子旁的公爵大人身邊,快速地檢視了一下他的狀態,發現他胸口起伏不定,但是臉上的紅暈基本是消散掉了。

看來這通火氣是已經發完了,至少也是冷靜了下來,也是這才低聲說道:“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其實查德維克很想提醒公爵趕緊跟楚雲風通話,可是剛才猜測應該是楚雲風拒接,所以最終的主意還是得他自己來拿。

沉默了足足三十秒之後,公爵大人總算是回話了,不過嗓音聽起來明顯嘶啞了起來,看來是剛才歇斯底里吼過的後遺症。

“這個不著急,先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把東西給掉包的?”

沒想到公爵大人竟然還這麼執著,其實這個問題可以一邊打探楚雲風的態度,一邊進行調查,不趕緊溝通的話,那幾百億的東西搞不好是真的打水漂了。

不過既然他下令了,查德維克只能是把傑森他們五個人給叫了過來,隨後把公爵大人的問題告訴了他們。

無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統一意見,由傑森來回答。

傑森早已經是豁出去了,所以他絲毫不害怕公爵大人投射過來那陰沉的眼色,而是停著胸膛回答道:“我們把整個過程回憶了一遍,認為最有可能出現意外的地方就是過安檢的時候。”

安檢?

公爵大人眼睛眯了起來,隨後對著查德維克點了點頭,於是馬上吩咐人把磁碟拿過來,他要親眼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把這裡收拾一下,趕緊把播放裝置裝好!”

老管家不在,這裡自然就是自己說了算了,而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以後說不定也是自己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