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國寶回來的經歷和緣由的確是需要對外公佈的,但是用什麼樣的方式,以及怎麼去敘述它,就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

因為這批交易的東西涉及到了希特勒的藏寶,而三位老師是知情人,這個訊息可不能透露出去,所以希特勒畫作存在自然就需要隱藏了。

楚雲風在這之前就已經跟三位老師商量過了,用古玩店撿漏的藉口是最好的,其餘的事情都是可以藝術加工一下。

但是道爾頓公爵這個交易的主體人還是不能暴露出來,畢竟這裡面牽涉到了很多隱秘,還有後續的探寶計劃。

所以當楚雲風把話題交給三位老師之後,靳老師第一時間笑著說道:“還不是小楚想要弄清這些畫作的真偽,所以就跟我開了個影片。

本來我根本就不太在意,不認為現在的古玩店還能夠撿漏,更何況是這麼多的畫作呢?

本想著隨意看上兩眼就行了,那會兒我還有事情忙著呢,可是這一看之下,差點兒沒把我的眼鏡給掉下來。

我滴媽呀,說句實話,要不是他那會兒不在國內,我都想要直接衝到他家去了,乖乖呀,第一幅梵高的畫作,就看了一眼我便知道那是真跡。

梵高的畫作特點太明顯了,那種清馨的田野之中還帶著一絲灰暗的手法,除了梵高之外,幾乎是沒有人能夠畫得出來。

而且畫作背後的署名也證實了我的判斷,的確就是一副真跡。

此時我才開始真正地正視了起來,這可是兩個箱子的畫作啊,如果全部都是在真的,那這個價值簡直就是不可估量了啊!

後面繼續鑑定了三幅真跡出來,讓我的心都差點兒跳了出來,最後所有的畫作全部都鑑定為真跡,簡直是讓我無法想象。”

靳老師說到這裡之後,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喝了一大口,彷彿這會兒他的心情都無法平靜。

章欣然沉思了一下,馬上追問道:“那這些畫作當時有準備帶回來嗎?後面的交易又是怎麼回事兒?”

一提到這個話題,楚雲風就開始笑著解釋道:“正好那天下午我要去一位客戶家裡做菜,他們是提前預約了的。

所以當我在這位客戶家裡把菜做好之後,當我走進餐廳,卻發現這位客戶很是喜愛收藏。

在走過來的大廳裡面就看到了很多的歐洲畫作,其中也不乏有梵高和畢加索的作品,這說明這位客戶很喜愛這兩位畫家的作品。

於是在上菜之後,我便開始詢問了起來,果然不出所料,對方對於梵高和畢加索的畫作有著非同一般的喜愛。

後來等他吃完飯之後,我們就收藏一事兒開始閒聊了起來,讓我知道了他有一個很大的收藏室,並且邀請我去參觀。

等我進去了之後,才發現整個收藏室是那樣的宏大,而且裡面竟然還有相當多的華夏收藏。

於是我就開始詢問起了這些華夏收藏的來歷,最後得知是他陸陸續續從別人手上收過來的,但是最大的一筆收藏則是從一位當年從圓明園回來的一位軍官家人手中買來的。

這一下就讓我意識到這些都是我們華夏的國寶,於是我便試探地詢問他這些華夏的收藏賣不賣。

當然了,對方肯定是持否定態度的,於是莪便試探性地詢問能否用梵高和畢加索的畫作來進行交換。

這樣一來便讓對方知道了我手上有大量的畫作,對方當即就想要買下來,不過我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最後便開始商量雙方以物易物,但是雙方的東西都需要專業人士來進行鑑定和評估,於是我便請了三位老師過去幫忙。

最後才好不容易達成了共識,完成了這一次的交易。”

楚雲風給出的解釋相當的平淡,絲毫沒有跟道爾頓公爵大人交易途中那些驚心動魄的過程,但同樣也讓章欣然她們感到很是不可思議了。

不過對於關鍵的資訊她還是沒有放過,繼續凝神問道:“對方叫什麼名字?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收藏呢?”

果然還是問了這個問題,楚雲風知道所有人都會好奇的,但還是做出一副很抱歉的神色道:“出於協議中的保密條款,對方的資訊請恕我不能透露。

但我認為對方是一位非常慷慨的紳士,具有貴族的氣質和品質,為了這批國寶的迴歸提供了很多的幫助,所以在這裡我要誠心地感謝他。”

沒有挖掘出自己的好奇心,章欣然卻不死心,繼續追問道:“既然對方具有高貴的品質,你又想要感謝他,那麼幫他宣傳一下豈不是更好?

所以就把對方的名字給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好嗎?”

記者就是記者,楚雲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是搖了搖頭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他為人比較低調,所以還是不給他增添麻煩才好。”

面對楚雲風打太極,章欣然和餘麗麗都感到很鬱悶,隨後繼續就國寶迴歸的事情繼續提問。

最後在問到博物館收費問題的時候,楚雲風便開始停止了採訪,這讓章欣然感到很鬱悶,都採訪到這裡了,為什麼不能一鼓作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