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包房,且叫它包房吧,沒有任何的標識,也就意味著沒有一個很優雅的名字,就是一扇很普通的門,開啟就直接進去了。

裡面的擺設自然也是讓楚雲風感到很有意思,這邊的桌子並不是國內常見的圓桌,而是一張長方形的桌子。

上面用一塊綢布搭著,並且擺放了不少的蠟燭和高腳杯,這些蠟燭也並不是我們平常停電所用的那種紅色或者白色的蠟燭。

這些蠟燭都是用玻璃杯裝著的,並且是被固定在燭臺上面,而這些燭臺又全部都是歐式的設計,很是有歐洲風味兒。

既然進來了,那麼肯定是要坐下來的,而對於這種歐式的餐桌,楚雲風還是明白該怎麼坐,直接帶著慕晴坐到了右邊的位置。

奧蘭多自然是坐到了首位,馬福直接坐到了楚雲風和慕晴的對面,拉斐爾則是幫著大家整理一下餐具。

專業的管家就是不一樣,拉斐爾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流利,幫楚雲風和慕晴把餐具擺好,並且還很貼心地幫他們把桌布開啟。

不過下一步就被楚雲風給搶了過來,隨後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真要讓拉斐爾幫自己放,那也太不自然了。

所以慕晴的那一張便由楚雲風幫她放在了腿上,馬福也是自己來的,沒有讓拉斐爾服務。

至於奧蘭多,他已經習慣了,所以拉斐爾便幫他把所有的細節全部都處理了一遍,然後很快就開始上菜了。

今晚自然還是以意菜為主,不過對於吃什麼這種事情,楚雲風確實並不太在意,但是奧蘭多和拉斐爾還是頻頻詢問楚雲風的意見。

不過楚雲風的回答都只有一句:“很不錯!”

後面兩人看到楚雲風確實不在意,就沒有再詢問他了,也讓楚雲風鬆了口氣,這才開始進入了正題:“奧蘭多先生怎麼來倫敦了?”

這個事情其實應該馬福告訴自己的,他既然跟奧蘭多在一起,那麼說明這兩人肯定是聯絡了,可是馬福並沒有說,這就讓楚雲風有些納悶了。

舉起杯示意幹一下之後,奧蘭多這才笑著說道:“是馬福告訴我你要過來的,所以我就馬上飛過來了。

一來是為了感謝你在泰國給我們的幫助,如果不是你的話,貝爾肯定是來不及給公主設計晚禮服了。

更別說這一次的宣傳效果那是極其的好,特別是你們整體的廚師服裝更是收穫了很多的好評,業內不少人都在向我打聽呢。

第二就是來給你提供一點兒小小的幫助,譬如道爾頓公爵大人的收藏室的一個狀況,以及他的喜好,相信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的。”

奧蘭多的話剛一翻譯完,楚雲風馬上就舉杯向他示意道:“謝謝奧蘭多先生,咱們是朋友,理應互相幫忙才是。

另外相信有你的幫助,公爵大人說不定會哭暈在洗手間了!”

楚雲風本來是想說哭暈在廁所裡,不過後來選擇了一個比較優雅的詞,這讓慕晴一邊翻譯一邊笑個不停。

而拉斐爾和馬福則是一早就笑了起來,這讓奧蘭多凝神聽著慕晴的翻譯,隨後也馬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話既然都說到這裡了,奧蘭多也不賣關子,在等菜的間隙,再次舉杯示意一番,這才開口說道:“其實我之前瞭解到的資訊還不太全面。

後來我透過一些秘密渠道瞭解到,咱們的公爵大人真的是大手筆啊!”

一說到這裡,奧蘭多臉上都露出了很是複雜的神色,猶自舉起桌上的酒杯就大喝了一口,彷彿抿一口已經是不能表達出他心中的那種震撼之情。

這一下楚雲風也明白了,於是點頭問道:“是不是知道了公爵大人有一整座山的收藏室?”

什麼?

一整座山的收藏室?

這一下馬福開始不淡定了,之前奧蘭多的話沒說完,所以也沒太在意,而楚雲風的話猶如石破天驚一般,真的把自己給嚇到了。

這該是多麼龐大的一個收藏室啊?

裡面的藏品絕對是堆積如山,而且肯定不乏很多精品,這要是能夠進去參觀一下,絕對是一輩子都難忘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兒怎麼以前一點兒都沒有聽說過呢?

這事兒是真是假?

馬福看了看拉斐爾,發現他的表情很淡定,看來也是應該知道了,難道這事兒是真的?

奧蘭多的反應證實了馬福的猜測,他詫異地回道:“你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這個渠道是相當難得的,而且也是花費了一些代價才得知的,可以確保它的真實性,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