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熊會長忽然轉變的惡劣態度,馬經理心中一緊,腦子裡連忙過濾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啊。

“熊會長,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不明白熊會長為什麼發火,但是還是隻有硬著頭皮問道。

“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

這桌壽宴我可是三個月前就訂了的吧?

這三個月內我可是跟你來來回回確定了不下五次了吧?

特別是這最後的兩道菜,我每次掛電話之前都是千叮嚀、萬囑咐的,你沒忘記吧?

你們就是這樣敷衍的嗎?

你這是故意的是吧?

故意讓我難堪?

故意在我母親的壽宴砸場子?

這就是你們名都大酒店的待客之道?”

熊會長心中那個氣啊,還有“你們酒店到底是不是不想開了”這句話沒有說出來,暫時憋回了肚子裡。

今晚的這桌壽宴之所以還訂在這裡,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大家都非常期待這最後的兩道菜。

特別是自己的母親,可是在自己面前唸叨過了好幾回了。

“熊會長,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今天所有的菜全部都是郭廚師長親自做的,特別是最後的這兩道菜,我今天都還跟他專門強調了一下的。

這是剛剛才從廚房傳出來的,沒什麼問題啊?

是不是啊,小劉?”

馬經理對熊會長的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給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了驗證和給自己信心,還特意問了一下小劉。

“是的,馬經理,今天的菜都是廚師長做的。”

小劉嘴上回答道,但是心裡卻是在嘀咕,這最後一道壽比南山做得簡直是不要太差好不好,跟上次楚小帥做的簡直就是烏雞與鳳凰的區別。

至於前面那道文思豆腐,由於端過來的時候是密封著的,自己沒看到,所以不知道做得到底怎麼樣。

當小劉將這道壽比南山放在餐桌上之後,熊會長正準備再次發火的時候,候會長說話了。

“你們這廚師長是今天狀態不好呢還是覺得我們不配來你們酒店就餐呢?

這做的都是什麼?

文思豆腐的刀工這才三個月的時間就退步了這麼多?不會是在後廚隨便找了個墩子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