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這四個字,說輕,太輕了,輕輕鬆鬆四個字,說重,也太重了,輕輕鬆鬆四個字,讓沈念堅持了數萬年。

皇權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或許沈念不知道皇權有多愛她,但皇權可以摸著良心說,沈念有多愛顧晟,他就有多愛沈念。

試問……

當一個人走進你最骯髒的歲月,將你從泥濘中拉出來,成為你黑暗歲月中唯一的一束光。

愛上她。

這是必然的。

更何況沈念長得就有那麼好看。

沈念覺得只要把話說清楚了,皇權遲早有一天可以明白不是良人,不值得等待,但沈念卻忘了問自己,她能做到忘記顧晟,皇權就選擇忘記沈念。

但兩人都做不到。

因為除了這個道理,皇權更加明白,深愛沒用,多愛都沒用,只有相愛才可以。

皇權往前走了兩步,將月下劍放到了沈唸的手邊,月下劍放下時在這屋子發出輕微的‘嘭’聲,這一下子把皇權的心震得好痛。

推門出去的那一刻,他聽到了沈念問

“你想要吃什麼嗎?”

這是這一年來沈念第一次主動開口問皇權想吃什麼,自從涅槃越做越大,沈念就極少做飯,除非皇權想吃,主動提及。

皇權想了了那個晚上,沈念同樣自己想吃什麼,自己報了一串的甜食,沈念還勸解說吃太多甜食不好,還是自己賣慘裝可憐才換來了。

“桂花糕,芙蓉閣,蓮花糕,藕粉桂花,藕粉丸子……”皇權側身報了一串甜食,還補充了一句“越甜越好……”

這一次,沈念沒再說什麼吃太多甜食不好,乖巧的點了頭,應下說好“好,明天早上來我房裡吧。”

本準備推門離開的皇權又停下了,他轉身看著沈念,問道“你……你可以不要突然離開嗎?起碼明天早上,好好跟我告個別。”

沒想到啊,皇權居然猜到了沈念想要突然消失這件事,在皇權的懇求下,沈念答應了,她說“放心,我不突然消失,明天早上準時來吃飯吧。”

“嗯。”隨後皇權就轉身退離了房間,房間門關閉是發出“嘭”的一陣聲音。

躺在搖椅上的沈念把太妃椅搖得‘吱呀吱呀’的想,沈念活得那麼多年睡覺的機率少之又少,最開始是不想睡,畢竟只要閉眼滿腦子就是顧晟,那感覺真挺折磨的,後來慢慢的就習慣了,就像是身體產生抗體一樣,不想睡了。

但今天晚上,在一搖一搖的太妃椅上,沈念居然慢慢的把自己搖困了,眼睛一閉上,就徹底進入了夢想。

在睡夢中,沈念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血霧包圍,空氣中都瀰漫著腥臭的修羅煉獄,此時沈念正站在那條由血水匯聚成為的一條兇猛的河流,沈念站在那小橋上,面對面的就是燒紅的鐵塊,和三個晦氣的傢伙。

此刻修羅主和黑無常,白無相正站在沈唸的正對面,燒紅的鐵塊上,綁著一個人,鐵鏈越收越緊,鐵塊上綁著的那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哀嚎聲,伴隨著一聲“啊!”

修羅主和黑無常,白無相,聽到了沈念發自內心的一句吐槽“真晦氣......”

原本看到沈念笑容滿面的修羅主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沈念卻絲毫沒有在意,甚至依舊淡定的說了一句“怎麼夢裡都有這些晦氣的東西?”

???

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