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只是笑笑,並沒有回話,皇權的這個夢沈念曾經也做過,或許這個夢將會在某一天成為現實,沈念從此離開,消失在皇權的世界之中。

皇權說完後,仔細的觀察著沈唸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道“真一切真的會發生嗎?”

“……”沈念想了會,模稜兩可的答到“一個夢而已,發生的機率不大……”

“所以有可能是嗎?”皇權又一次收到了沈念模稜兩可的答覆“為什麼你每一次給我答覆都是模稜兩可,為什麼你不能給我一個固定的答案,是會離開還是會留下,為什麼要不停的折磨我,撩撥我,又和我拉遠距離?”

……

沈念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去開啟了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一瞬間,外頭的風雪呼嘯進來,有的飄到了沈唸的臉上,墨色的髮絲帶了些白色的雪花。

沈念反問皇權“你明天會死嗎?”

皇權木訥的搖頭。

“後天呢?明年呢?十年後呢?”沈念步步緊逼,詢問皇權,皇權原本肯定的答覆再也說不出口。

沒人會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肯定的答覆可以會成為一個詛咒,伴隨一個人一輩子。

“如果你一定想要一個肯定的答覆,那就是我會離開。”沈念伸手接過一把雪,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往壞處想吧,這樣將來發生什麼都不會失望……”

突然,沈念覺得自己被一個寬大溫暖的胸膛抱住了,她整個人都被圈了進去,手中的雪慢慢化成一攤透明的水。

兩人的感情從一開始就很迷離,皇權對於沈念或許有依賴,但更多的是愛,沈唸對皇權或許有愛,但絕大多數都是對顧晟影子的照顧。

沈念討厭替身……

“皇權,我告訴過你我有愛人嗎?”在沈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皇權伸出手捂住了沈唸的嘴,皇權將頭埋首在沈唸的髮絲見。

他如今聲音都帶了些哽咽,還有些沉默,他說“我知道’……你在夢裡喊過他的名字,他叫顧晟,我知道,別說了……”

斯情斯景,那麼可憐的氣氛,更何況沈念其實心中對皇權有一些情分,正常人都會不動,但沈念心如磐石無轉移,她振開了皇權的手,轉身把他推遠。

“既然知道,那就停手,及時止損。”沈念眼神堅決,她如今已經下定了離開皇權的決心。

人都會死,皇權也會死,但沈念不會,沈念不想愛上任何人了,親手送走愛人太過於痛苦了,永生永世承受相思之苦,回憶折磨的都是沈念。

沒有再給皇權任何一句說話的機會,沈念再一次轉過了身去“你走吧,殿下,我需要休息了。”

皇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冷風把兩人的面頰都吹冰涼了,皇權像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呵……原來從始至終都是我自作多情……”

皇權的轉身彷彿是一個訣別,這個訣別是兩人都需要的,兩人會在這個訣別的背影中保持君臣之義。

一直到沈念徹底感覺不到皇權的氣息,沈念才轉過身來,關上了窗戶“也不知道一個十六歲的小男孩一天天怎麼想得那麼多……”

這個夜晚過得異常漫長,真多年來,沈念也第一次覺得時間為什麼過得那麼慢,久掛在天空的月亮遲遲沒有落下。

第二天一早,太陽照樣升起,眾人的心情各有不同,一大早,畢和宜清早八晨還沒有睡醒就坐在了機密室裡,一陣電報的聲音傳過來。

他疲倦的拉起耳機機率,三秒後……

“蹭……”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一下子帶動了椅子掉在了地上,機密室裡的人全都被這一下子弄得身體一顫,全都盯著畢和宜。

畢和宜把耳機裡的訊息記下後,拿起訊息就直奔五樓皇權的辦公室。

“主子,急事!”畢和宜快速的敲著門,足見他的急迫。

皇權聲音有些疲憊,聲音緩緩想起“進來……”

畢和宜一衝進來,直接張嘴就說“主子,剛收到訊息,司楚大軍接受了第二戰區的命令,司楚決定今天晚上深夜行軍,夜襲我們。”

原本就頭疼的皇權聽此一話,顯得更加煩躁頭疼了,他揉著自己跳動的太陽穴“訊息是哪來的?”

“是司楚手下一個叫王虎的下屬,王虎曾經是翼城的首領,他說他曾經殿下的一位女下屬所救,在第二戰區那麼多年看清第二戰區那些雜碎的為人,他敬佩司楚的為人,但司楚的忠義並不屬於他,現在他想要選擇一條有希望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