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天空應該出現幾隻烏鴉才能表達沈念和謝桐無語的心情。

陰森的破牆斷臂,令人膽寒的乾屍,溼屍,一級煞風景的地方方言......

嚴凌喜笑顏開:哎吆,老鄉,你哪閣哩人嘍?

然後不得紅衣乾屍回話,被沈唸的水球澆了一個透心涼心飛揚,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沈念咬牙切齒道“穩重點!”

這一捧水,把原本就挺冷的嚴凌澆清醒了,他抹了一下臉上的水,手上立刻就結了冰珠,幸好沈念只是想讓他清醒一下,澆了嚴凌一下後,立馬就又開啟了異能給他升溫。

他撥出一口白氣,回憶了一下剛才沈唸的問題,開口問道“類裡是哪點嘍?”

紅衣乾屍說“類點都是洗浴麻。”

嚴凌繼續問“那你們又是撒子東西哎?”

紅衣乾屍繼續回“鵝們逗是洗浴乾溼嗮。”

“那個洗浴列車是個撒子東西哎?”

“逗死......”

巴拉巴拉,一人一屍,兩個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一說說了一大堆,根本停不下來。

“沒想到啊,這些乾屍溼屍還真的千奇百怪,居然還能這麼玩。”謝桐遠遠看著快樂交談的嚴凌和紅衣乾屍,發出了內心深處的感嘆。

但這場面,沈念越看越覺得詭異,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喂,把你的頭面摘掉。”

紅衣乾屍從開始就一直帶著黃金頭面把自己的臉擋了個嚴嚴實實,既能正常交流又能控制乾屍溼屍,還不露面。

沈念此話一出,紅衣乾屍原本打算繼續裝聽不懂,但就一眨眼的功夫,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給她,月下劍就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了,脖子上都散發著絲絲寒意。

她伸出自己骨瘦如柴的纖纖玉指,將黃金頭面慢慢拆下,露出了頭面之下原本傾城美豔的臉龐,第一眼,沈念就覺得這張臉太白了,白到發青了,就像一張死人臉,和顧晟十分相像。

第二眼,這張臉美則美矣,但這些好看的五官像是被硬拼湊上去的,看起來十分僵硬。

“顧晟在哪?一米八八的身高,很瘦,和你一樣白到嚇人,綠色的眼睛,白色的頭髮。”劍往紅衣乾屍的脖子裡去了兩份,劃破了皮,但並沒有流血“少給我說你不知道,人到底在哪?”

這紅衣乾屍抬起手指輕掩了一下自己的上挑的嘴角,不知為何她笑起時臉顯得更加僵硬了,還有幾分不協調,但現在她可以好好說話了,甚至可以反問,說話時聲音悠揚動聽,猶如古箏悠揚綿長“他,是人嗎?”

劍又往脖子裡去了兩分“你,聽得懂我的問題嗎?”

“哈哈哈......”這紅衣乾屍掩面狂笑,絲毫不見恐懼“你殺不死我,不管怎樣都殺不死我。”

沈念隨即被這乾屍氣到,劍鋒一轉直接斬下了她的頭顱,四周的乾屍溼屍見這場面也根本不為其所動,就靜靜的看著,果不其然,原本已經頭身分離的紅衣乾屍,沒有頭的屍體自己動了起來,走到自己的頭面前把頭撿起來,放回脖子上。

很快頭和身體就復原了,紅衣乾屍打了一個響指,剛才一地的乾屍溼屍全都復原了,從地上爬起來,把謝桐嚇了個大跳,關鍵是路被攔住了,還跑不到沈念身邊,只能原地猶如針氈,她安慰道“沒事的,他們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