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焯最不樂意聽到秦晚晚叫他假二哥,“咱們是嫡親的兄妹,不許胡說八道。”

“我才是嫡親的。”秦川河十分不高興,隔著老遠喊了一嗓子。

這一聲喊不要緊,一群斑鳩都被他嚇跑了。於是秦川河成功接收了無數白眼。

“抱歉哈。”秦川河傻眼了,他連忙道歉。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好在斑鳩和鵪鶉都是傻大膽,它們受驚過後一段時間,發現沒有危險,又重新落下來開始尋找草種。

“喲呵,還真是傻大膽。”虞城看著匾子下的斑鳩和鵪鶉,驚訝地脫口而出。

秦晚晚暗暗撇撇嘴,那麼多鳥都是衝著她的草種來的,要是換成另外一種草種試試?

秦晚晚深藏功和名,她抓了不少斑鳩和鵪鶉,已經不稀罕這些鳥兒。她有新的想法,“咱們去找好東西。”

她對小包子們招招手。

她公私分明,她和小包子才是一夥的,別人都不是,嗯,看在季夏和秦烈最近表現不錯的份上,算上他們兩個。對了,還有五哥。

秦晚晚神神秘秘找小包子,其他人就注意上了。護衛隊幾個就怕她起么蛾子,時刻在關注她。

秦晚晚一動,他們立刻湊過去,“我們和你一起。”

秦晚晚.......

看吧,牛皮糖!

凌澤不出聲,也跟過去。

秦晚晚嘆口氣,這個更不能趕走,是她親親老公喲!

於是,明明是五人行的隊伍,就變成了一群人溜達。

秦晚晚想到的好主意是找鳥蛋,竹林中鳥多,導致鳥窩也多。只要留心找,大家就能找到鳥窩。

許多鳥窩搭在竹子上面,縱然尋蛋小組找到了鳥巢,大家也沒有辦法上去。但是秦晚晚可以呀,她有心教導小包子門、季夏和秦烈。

沒有太多的閒人在場,場地又合適,秦晚晚現場教學。

季夏他們大半年的練習可不是假的,他們天天扎馬步,個個從沒有偷懶,加上幾個月的打坐,雖然算不上身輕如燕,但是藉著竹子的彈力,他們的動作還是很快,也能縱身躍起,抓著竹竿很輕鬆爬到竹竿上。

幾個人牢記秦晚晚的話,只拿鳥巢中三分之一的蛋,剩下的不動。

田心之幾個看得目瞪口呆,而且十分羨慕,他們看著和他們並肩站著的秦川治,“你也是秦家人,應該也能上去吧?”

秦川治心塞,這些人就知道調侃他,他要是能上去,還站在下面幹什麼?

他不說話,田心之幾個就忍不住笑起來。

凌澤站在竹竿下,他一開始很擔心,但是看了一會兒就不擔心了。秦晚晚很厲害,她一手抓著竹竿,雙腳撐住,輕而易舉就能拿出鳥蛋。她甚至不用落地,想要開來,輕輕一轉身,就能到另外一株竹子上。

比不了,他這個做丈夫的竟然比不上媳婦,有點兒丟人呀。

鳥窩實在太多了,秦晚晚和小包子們很快就找到了一籃子鳥蛋。

玩夠之後,秦晚晚才和小包子們一起落地。隨著練習,小包子已經找到了感覺,四個孩子都有些意猶未盡,“姑,明天還來行不行?”

“行。”秦晚晚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