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生氣,秦晚晚火氣也就被藥劑師們挑起來了。

對呀,一而再,再而三欺負人,對方就等於在挑釁他們。秦晚晚低頭看了一眼委屈的四個小包子,心裡開始有了揍人的想法。

不過她很有自知之明,秦烈說得對呀,他們這邊人數雖然不少,但只有田心之具有戰鬥能力,她自己本人還不能暴露。對方卻有許多雷霆戰士護著,要是真打起來,還是自己這邊吃虧。

吃虧的事不能做,遇上危險一定要跑!這是秦晚晚的生存法則。

秦晚晚無比後悔,出門的時候,沒有提煉出一批禍害人的藥粉來。

所謂禍害人的藥粉,其實就是整人的藥。什麼癢癢粉,什麼失去味覺和聽覺的藥粉,什麼不停打嗝的藥粉,這些稀奇古怪的藥,秦晚晚都曾經做過。

她暗暗下定決心,等回去後,她就重操舊業,將以前整人的藥粉重新配置出來。

“這叫重樓,有毒性......”秦晚晚壓下火氣,心態慢慢平穩下來。

別人眼中沒有用處的野草,在她的眼中卻是能救命的東西。秦晚晚拉著小包子們,看到藥材,就教他們辨認,並且記下藥材的藥性和用途。

四個包子都很聰明,這些天他們跟著秦晚晚提料草藥,其實已經認識不少藥材。秦晚晚認真教,他們就認真學。這樣一來,腳下就慢了起來、

三個軍團的藥劑師本來都在針對秦晚晚,但一路走下來,她們發現,她們都高看了這個叫秦晚晚的少女。

小丫頭哪裡是什麼藥劑師,她分明連普通野草和靈藥都分不清楚。

有人趁機點出秦晚晚是智障的光輝“事實”,三個軍團的藥劑師們瞬間對秦晚晚失去了興趣。她們都是天之驕子,要是傳出去她們一直針對一個智障,那她們以後還有什麼臉出去見人。

“你也是藥劑師?”二軍團的藥劑師陳莎莎不死心,故意走到秦晚晚面前,居高臨下地問,眼睛落在她手裡籃子上的雜草,眼神不由帶上幾分輕視。

秦晚晚,“眼瞎?”

這是什麼答案?一個智障居然還敢罵她?陳莎莎氣得臉色漲紅。

“怎麼說話的?智障......”二軍團另一個藥劑師朱琳和陳莎莎關係好,她聽見秦晚晚出言不遜,立刻站出來為陳莎莎出氣。

“你們問的問題比智障還智障,我們不熟,為什麼要理你們?”她們有其他軍團撐腰,秦晚晚覺得自己也不差,最不濟身後也站了三方勢力。主動過來打架呀?誰怕誰?

實在是太囂張了!五軍團藥劑師麗莎一向走的是清純溫柔路線,她見二軍團的人和秦晚晚發生衝突,心裡暗暗高興,慢慢地走過去勸解,“大家都是出來做任務的,何必吵架呢?大家各退一步.......”

“你是哪冒出的?”秦晚晚瞪了她一眼,剛剛還在前面搶得歡,這會兒倒是裝起大尾巴狼了。

秦晚晚才不會給她好臉色看了。

麗莎從沒有見過像秦晚晚這樣不著調的人,她這邊和聲細氣給了面子過去,死丫頭居然還不領情。麗莎的眼神裡透出了不滿。

“傻子。”

“對,就是傻子。”季飛宇飛快接一句。

“故意搶我們東西,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山路這麼多,偏偏我們走到哪裡,他們就跟到哪裡?還要臉不?我都拍下來了,要是他們不講理,我就發星網上去。”季夏更兇殘。

幾個藥劑師......

“我找到當歸喲。”秦少恆高興地叫一聲。

秦晚晚丟下正在吵架的對手,嗖得竄過去。哈,小豆丁真不錯,真的找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