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們和秦川治、秦川澋趕緊將能量渣全都收集起來,就連漂浮在桌子上的都被他們掃下來了。

“晚晚,是不是不太順利?”秦川治想安慰她幾句。

秦川澋一聽,頓時給了他一腳,然後笑著安慰晚晚,“聽說藥劑師開始的時候,都這樣,很容易炸爐。就算高階藥劑師,也會出現炸爐。晚晚,咱們不急,慢慢來哈。”

“我也想慢慢來,可是損失太大。”大家誤會她是在煉藥,秦晚晚也不解釋,雙手攤開反問。要扎心的話,大家一起扎心好了。

果然,她的話一出口,秦川治和秦川澋臉上就露出扎心的神色。作為窮哥哥,他們丟人呀!

秦晚晚其實也很納悶,她就奇怪了。她梳理礦石的過程明明十分順暢,為什麼總是到了最後一步就直接炸爐呢?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大人回來,秦晚晚就不用做飯了。

家中所有食材,三個嫂子就能處理,做出一鍋美味的湯來,加上中午留下的蛋餃,晚飯還算豐富。

她照例讓小包子給隔壁送去一碗湯,一碗蛋餃。

哼,別想她單獨為隔壁開伙。

傅焯等人還沒有從凌家離開,看到兩碗吃的,第一隊的人饞得眼睛冒光。蛋餃?他們從來沒有吃過了。

蛋餃好呀,中午秦晚晚送來的一碗蛋餃,凌翼只夠打打牙祭,他正惦記著,沒想到晚上還可以繼續來一餐。蛋餃美味,特別是在眾人羨慕之下吃就更美味了。

凌翼夠壞,他一邊吃一邊故意誇張嚷嚷,一會兒向大家炫耀蛋皮的勁道,一會兒用若干的詞將肉餡的鮮美描述一邊,喝湯的聲音都比平時大一些。

眾人殺氣騰騰,卻又不能真的和他一個病人計較。

基本上,大家帶著關心而來,最後怒氣衝衝離開了。

凌澤斜睨瞪了他一眼警告他,“適可而止呀。別最後在這兒待不下去。”

“親愛的弟弟,你就是這樣照顧生病的哥哥的?”凌翼齜牙衝著他笑。

凌澤剛要開口,看到光腦有資訊,他開啟光腦,就看到了對方夫妻。

“老二怎麼樣?”對面的美婦人眼睛發紅,聲音哽咽,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凌澤冷哼,默默地將光腦對準了正在大吃大喝的某人身上。

凌翼吃的太歡,嘴唇油光光,嘴角還沾著肉沫,他兩眼放光,眼中似乎只有吃的。對面的人頓時驚呆了......

凌澤不多言,掏出一支營養劑湊到光腦面前喝起來。兩個畫面對比很強烈,他用行動無聲告訴對面的夫妻,他到底有多慘!

凌翼看到這一幕,頓時氣樂了。好個老三,腹黑都用到他身上來了。

對面夫妻看到凌翼精氣神十足,胃口好好的模樣,嚴肅的臉色慢慢變得柔和起來......

秦晚晚遇上自己喜歡而又不明白的事,最容易琢磨。下午的失敗讓她在床上輾轉反側,她不斷提醒自己,慢慢來,一步一步回憶......

第二天早上,秦晚晚依舊不樂意去軍團,她得繼續在家煉器。

第一隊的人可不這麼想,秦晚晚一連好幾天不願意到軍團來,大家領了號碼也沒用,還有人等著秦晚晚提煉能量劑。正主不來,大家可不就慌了神。

秦晚晚此時正在家裡和礦石奮鬥,她是個矛盾的人,對別人小氣的要死,不能吃虧。可是手裡有貨之後,她對自己對自己認定的人,比誰又都大方。

昨天她免費得了好幾筐的礦石,加上原來剩下的,她這會兒就可勁的造。

隔壁凌翼和谷立已經數了爆炸聲,臨到中午,已經是第五次了。

煉器需要精神力,人很容易疲憊。

秦晚晚炸爐多,更累。

問了小包子,小包子嚷嚷想吃魚片湯。秦晚晚想了想,覺得小包子們的建議不錯。

家裡蔬菜多,她用酸草做了一批酸菜,不知道這個時候能不能吃?

她拿出一條魚,片了魚片,又將自制的澱粉拿出來,然後做了一個簡易版的酸菜魚片。湯汁因為加入了澱粉,顯得特別濃稠。

小包子們從沒有吃過酸菜,嘗試一口之後,大家紛紛給秦晚晚豎起了大拇指。

隔壁的凌翼得了兩碗酸菜魚片湯。一口入肚,酸酸的鮮美味道,讓他欲罷不能。兩碗湯很快被他幹掉,還有意未盡。些意猶未盡。

小姑娘什麼都好,就是太摳門了。明知他這邊是兩個人,偏偏每一次只送了他一份,還是分量很少,不夠他吃得一份。害得他每一次都惦記著。

小包子們沒有這種煩惱,個個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