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舞者(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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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寧香寒到達樓下時,餐廳牆壁後面的秘密樓梯像老人的骨頭一樣吱吱作響。她快速地吸了一口氣,聽了一會兒寂靜的聲音,然後開啟掛在餐廳裡的掛毯後面的假牆。
再一次,她從一個影子繞到另一個影子,直到她到達門廳樓梯間下面的僕人門,進入了隱藏的走廊。玫瑰色的瓷磚在她魔法的霜凍下發出藍色的光芒,寧香寒下到黑暗的通道里,她的燭臺濺起了水花,其昏暗的光線沿著洞穴般的通道舞動。
在堡壘牆外和首都街道上巡邏的騎士人數增加,這是另一個挑戰。為了迎接大使的到來,已經實施了新的宵禁令,禁止馬車在第九個鐘頭後上街。除了步行,沒有其他選擇,寧香寒向她的目的地走去,那裡離皇家城堡周圍的櫻花樹邊界有一段距離。
馬鞍街位於貧民窟的東部,離蛇形河不遠。因此,該區沿途建起了許多酒吧和旅店,為來訪的水手、商人和其他旅行者提供住宿。
騎士們的增加為防止搶劫和其他邪惡活動提供了安全保障,這些活動經常發生在離貧民窟這麼近的地方。首都的維和人員還特意審問了宵禁後在外面抓到的人,並鼓勵市民留在室內,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寧香寒儘可能地避開這些騎士。他們攜帶的火把很容易在他們看到她之前就被發現。她也很感激自己的小身材,儘管能夠躲在廢物和垃圾桶後面並不完全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為了防止被拘留,寧香寒為這次旅行選了一件簡單的深色斗篷和麵具。當她走近魯騰堡旅館時,伊克爾大師的銀刀和連線她與盧米和花鴻信的手鐲為她提供了額外的安慰,她的腳和神經在漫長而緊張的旅途中有點疲憊。
一層厚厚的陳年麥芽酒和一些聞起來像陳年乳酪的東西與髒襪子和體味的刺鼻香味混合在一起,當她進入客棧時,幾乎把寧香寒從她的腳下帶走。碾碎的果殼、硬化的汙垢和無法辨認的一灘灘可能曾經喝過的麥酒,在她面前的擁擠地板上排列著。
門口的幾個人用驚訝和好奇的目光向她的方向瞥了一眼,但酒吧間的大多數人仍然專注於場所另一端的小方臺。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用她那富有磁性的微笑、悶熱的藍眼睛和令人回味的服裝指揮著整個房間,這些服裝看起來不過是縫在一起的綢緞圍巾。寧香寒看著這個藝人將她輕盈的身體扭成一個性感的舞蹈,很快,這個戴著面具的女孩就將目光轉回了擁擠的房間。
這就是這裡的異國情調的舞蹈。
雖然梅萊雅在練習課上向寧香寒展示了類似的東西,但這個舞者似乎以優異的成績透過了高階課程。
意識到她站在門邊的時間越長,注意力就越往她的方向漂移,寧香寒繞過水手、商人和一兩個貴族的桌子,他們試圖混入當地的暴民中。她向位於酒吧後面的店主走去。
"現在看這裡,"酒吧老闆一看到她就哼了一聲。"我不知道是什麼傻事讓你這樣的年輕女人在天黑後出來,但我不會對你的安危負責。現在從你來時的路回去,快點。找到最近的騎士這些天有很多騎士然後回到你的保姆和嬰兒床旁。"
"我在等你,"寧香寒帶著疲憊的微笑回答。"梅萊雅夫人的一個朋友把我介紹到這個地方。"
"什麼?梅萊雅?" 酒吧老闆對她翹起了二郎腿,透過他曾經華麗的鬍鬚上沾染的雲朵嘆了口氣。"那你最好在後面等著,別讓人看見。凌瓊嵐馬上就完成了。過早破壞了小夥子的樂趣是不行的。"
"好的,謝謝你。"寧香寒很快就同意了,她意識到一些男人正用尖銳的目光看著她。特別是有一個傢伙,在菸斗煙霧的朦朧中顯得有些眼熟,他徘徊在酒吧的角落裡,用他那隻好眼睛研究她。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好嗎!"
寧香寒鬆了一口氣,發現後面的房間維護得比較好。每個房間都有一張簡單的木床、破舊的床墊和打著補丁的毯子,供那些被客棧的優質啤酒所累而無法安全回家的人使用。它們也可以臨時出租,但很少有能負擔得起硬幣的人在保持清醒的情況下選擇睡在這裡。
"我會讓戈雅楠知道你來了。她今晚沒有心情為男孩們跳舞,這並不重要。凌瓊嵐對這群人來說已經綽綽有餘了。"旅館老闆邊說邊遞上一把鑰匙。"不要讓任何男人進來,或者除了戈雅楠和凌瓊嵐以外的任何人進來。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寧願呆在梅萊雅的身邊。"
"我很感謝你的幫助,"寧香寒快速地回答說,她為房間提供了四枚月牙。
旅館老闆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受了硬幣,然後禮貌地點點頭,然後轉身關上了身後的門。
比亞歷克斯好得多,他只有在客人不守規矩的時候才會動粗。
酒吧裡沸沸揚揚的聲音持續了一段時間,然後最終上升到掌聲的高潮。當迴盪的口哨聲在空氣中劈啪作響時,笛子的聲音填補了中間的空隙,歡呼聲也漸漸消失。然後,首都的鐘樓響起了十聲莊嚴的鑼聲,酒吧老闆發出了最後的叫酒聲。
寧香寒摸了摸身旁的皮袋,掏出裝著她特別訂購的兩根銀髮簪盒子。她嘆了口氣,緊張地檢查了一下腰間的吊墜表,然後在一陣微弱的敲門聲中跳了起來。
"M女士?"一個女聲低聲說。
"你是誰?" 寧香寒一邊回答,一邊把盒子放回袋子裡,站了起來。
"梅萊雅夫人讓我們來的。請讓我們進來吧?"
寧香寒輕觸了一下藏在袖子裡的匕首的帶子,解開了門鎖,開啟門後發現兩對相配的藍眼睛、金髮和解脫的笑容在等著她。她示意舞者進入小房間,然後才注意到潛伏在他們身後走廊裡的那個身穿皮甲的大個子男人。那人向她禮貌地點點頭,然後轉身看著大廳。
"那是乜黃,我們的長笛手和保鏢,"其中一個女人在她們滑過她身邊時解釋道。"他會保持警惕。"
寧香寒點了點頭,專注於她們聲音的口音,這既不是維特雷納也不是拉斐爾人。
"你比我們預期的要年輕,"一位舞者觀察到。
"不過,梅萊雅女士對你評價很高,並向我們保證你是可以信賴的。"
"她說你有一天甚至可能在技術上與我們相媲美如果有正確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