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香寒花了點時間清了清嗓子,分析了這堆意外的資訊。鑑於寧香寒的魔力,她一直認為毛拉的父親是個女巫,但聽到他已經死了,而且是在將近350歲的時候死的,教皇還吃掉了他的心臟?嗯,這實在是有點出乎意料。

但是,教皇比火女神克里絲塔更危險,她為了冰女巫的心臟而獵殺她們?那些食人女巫無疑會發現寧香寒的心臟是無法抗拒的罕見美味,那又如何呢?

這太過分了。還有,為什麼聽起來珀西一直都清楚毛拉的父親是誰?這意味著他知道我是蘭德的後裔,他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我有花鴻信的心嗎?

寧香寒朝伯爵瞥了一眼,伯爵繼續用一種不安的表情研究她。荀秋煙擔心地在他們之間瞥了一眼,似乎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羅素走進來,急忙鞠躬。"請原諒我的打擾,主人,王妃的一位騎士來了,給你帶了一個緊急訊息。"

珀西松開雙腿,站了起來。然後他向荀秋煙送去了一個無聲的眼神,荀秋煙微笑著向他行了個禮,然後從書房門前經過羅素離開。"讓他進來,"珀西在她走後命令道。

寧香寒遲疑地站了起來。"我也要離開嗎?"

"不,"珀西回答,示意她坐下。"我懷疑這個訊息涉及我們兩個人。"

寧香寒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心甘情願地坐下了。她用手摩擦著仍然麻木的雙腿上方的毯子,她在處理她在過去幾個小時裡獲得的所有資訊。

如果我認為這些神,不會以這種或那種方式影響我的計劃,那我就是個傻瓜。但是成為女王?

喬丹進入房間,向珀西恭敬地鞠躬,而騎士錯落有致的眼神則擔憂地移向寧香寒。

"喬丹爵士?" 寧香寒不確定地問候道。

"毛拉小姐。霍桑伯爵,"喬丹氣喘吁吁地回答。他的眉毛和臉頰閃閃發光,鼻孔因努力正常呼吸而張開,他仍然保持著低頭的姿勢。

"起來吧。你有訊息嗎?" 珀西威嚴地回答,他走近寧香寒的椅子,把毯子塞緊她的腿。

"啊是的,霍桑伯爵。" 喬丹在他們之間轉移了視線,他直起身來。"王妃派我來,要求你們倆都回玫瑰宮去。馬上就去。"

"什麼事?發生了什麼事?" 寧香寒驚恐地迅速問道。

"訊息剛剛傳到皇宮,"喬丹一邊解釋,一邊把目光投向她。"有人看到來自維特雷納的大使和五千多名皇帝計程車兵在邊境上。"

''五千人?寧香寒瞥了一眼珀西,珀西揚了揚眉毛,他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手上的標誌戒指。

"這遠比海米以前帶來的要多,"珀西緩慢地回答。"公主殿下很擔心?"

喬丹有片刻的難以置信,然後迅速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在擔心,大人。我離開時,王儲和上議院召集了一次緊急會議。殿下利用混亂,讓我溜到宮外去接你和毛拉小姐。"

"很好,"珀西朝寧香寒瞥了一眼,帶著一絲失望的說。"羅素,準備一輛馬車。"

管家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

"毛拉小姐,"珀西伸出手來。寧香寒接受了他的手,她有些尷尬地站起來,把自己從毯子上解下來。

大使已經在這裡了?他原來的到達日期不是還有一個星期嗎?為什麼他帶了這麼多士兵?五千名士兵''她瞥了一眼珀西,沒有錯過他臉上緊張專注的表情。有了五千人的軍隊,如果其中有火巫師的話,大使可以輕易入侵拉斐爾,拉斐爾把大部分軍事力量留在了西部,以抵禦塔林的入侵者。

與其說是和平談判這感覺更像是一個暴君的恐嚇之舉。與原來的時間線相比,還有變化,但是是什麼呢?該死的! 這是諸神在插手嗎?

"大人,他們馬上就把馬車開過來了。"羅素邊說邊拿著兩件厚重的斗篷回來了。珀西接過較小的斗篷,把它裹在寧香寒的肩上。

"啊謝謝你,"寧香寒喃喃自語,她伸手去抓衣缽的領帶,卻發現是伯爵的手指。她迅速縮回了自己冰冷的雙手。

"讓我來吧,"珀西喃喃自語,他把流蘇滑過環狀物,把頭巾輕輕地拉到她的頭髮上。越過伯爵的肩膀,寧香寒注意到羅素滿足地笑著,而喬丹似乎正專注地盯著他腳下的地毯。"這是伯爵夫人的一件斗篷,"珀西邊走邊說。"你穿上它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