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就剩一個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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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打量著三個修女與瘸腿的毛津搏鬥的粗俗場景。她們濺滿泥漿的臉和衣服表明,她們在下面的溼土中摔了一兩跤。四個人和滿身灰土的母馬就在第二個糧倉外掙扎,糧倉沒有被大火破壞,幾袋穀物和農具似乎在混戰中被打翻了。周圍地區已經用水浸泡過,以防止因火勢蔓延造成糧食的進一步損失,現在卻帶著木材燒焦和潮溼泥土的酸味。
"放開我!" 毛津一邊喊著,一邊用他那隻好手掙扎著維持對母馬韁繩的控制。"我不會在這裡多呆一分鐘!"
"那不是你的馬,毛津大人!"修女喊道,一隻手摟著貴族胖乎乎的脖子和肩膀。
"聖徒們不要同意偷竊!"另一位修女抗議道,她努力地解開他死死抓住的韁繩。
"放鬆,放鬆!" 第三個修女想讓這頭驚慌失措的動物保持平靜,它在他們之間亂跑。這匹母馬的眼罩已經被摘掉了,它喘著粗氣,瘋狂地翻著白眼,這群笨拙的人繼續在泥溝裡無序地跳舞。
"你就那麼想進監獄嗎,毛津大人?" 珀西一邊問道,一邊疊起了手臂。
毛津愣了一下,修女們很快就把韁繩掙脫了。"放開我,你們這些有毒的哈皮!"他憤憤不平地喊道,甚至在她們散開的時候。
"大人。" 其中一個修女迅速地把受驚的母馬牽向珀西。
"謝謝你們,修女們,"珀西一邊回答一邊接受韁繩。"你們一定都很累了。我的僱傭兵應該隨時會到,首都的騎士們也不會遠,所以請放心。今天晚上歡迎你們到霍桑莊園來吃飯和休息。"
"謝謝你,大人。" 修女們彎腰行禮,表情明亮地散去,儘管有幾個人嘀咕著咒罵,並向毛津的方向投來目光。
"當你覺得慈善的時候,珀西大人,"毛津暗暗地嘀咕道。"你介意把那匹馬賣給我嗎?"
"我不知道大人的財務狀況有這麼多,"珀西以玩世不恭的笑容回答。"還是你的新妻子帶著嫁妝來的?"
毛津很生氣,甚至把他纏著繃帶的手指向珀西的方向。"我沒有忘記你對我做的事。也許我應該通知上議院你對那個混血女巫的骯髒迷戀。"
"女巫?" 珀西的嘴唇扭曲成一個玩世不恭的微笑,他們周圍的煙霧轉變了方向。"你真的很考驗人的耐心,毛津大人。"
"耐心?說的是偉大的伯爵,他選擇插手我的家庭。現在你已經證實了我對你對毛拉的懷疑,我們可以再討論一下混血兒的聲譽值多少錢。現在,你可以透過交出那匹馬贏得我的沉默。"毛津冷笑著回答。
"你的意思是在我歸還你的財產,使你和你的家人能夠保留你的頭銜之後,再來勒索我?" 珀西的笑容擴大了,然後他把它藏在手帕後面,聳了聳肩。"這匹馬不屬於我,我恐怕不能把它送給你。它是我的一個手下借給我的。"
"那好吧,我向你借,他以後可以到特恩貝爾莊園來取。"毛津咆哮著,他走上前去,從珀西的手中搶過韁繩。
伯爵沒有反抗。冬灰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因為他聞到了貴族的呼吸和衣服上附著的濃烈酒味。兩隻烏鴉停在糧倉的椽子上,用黑亮的眼睛看著毛津努力控制著這頭焦慮的動物。
"父親!" 當她和阿什從他們身後的煙霧中出現時,毛語蘭呵斥道。"拜託,別再騷擾伯爵了。"
毛津從那隻不安分的動物瞪向他的女兒,冷哼一聲。"這個女人終於死了嗎?"
毛語蘭退縮了,但慢慢地點了點頭。"是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當更多的淚水從她的臉頰上溢位時,阿什安慰地擁抱了她。
毛津把母馬的頭拽了下來,咬緊了下巴。"海倫娜得到了她應得的東西。她和那個混血兒,我幾年前就應該把她們倆都趕出去。"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對毛語蘭怒目而視,毛語蘭緊緊抓住阿什的胳膊,渾身發抖。"我想這使我成為你現在唯一倖存的家人。"
"什麼?"毛語蘭驚訝地眨了眨眼,毛津蹣跚地走過來,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在做什麼?"
"我要帶你一起回特恩貝爾莊園。"毛津把她從阿什身上拉開時斷然說道。
"但是父親?" 毛語蘭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後面。"為什麼?"
"你母親死了,所以我現在決定你的未來。"毛津回答說,他把她推向母馬。"現在上路吧。我們要走了。"
"但是"毛語蘭朝年輕的男爵瞥了一眼,"阿什大人。"
"阿什大人和他的母親可以在明天早上第一時間歸還你的嫁妝,"毛津笑著說。"你可能已經訂婚,但你還沒有結婚。"
"你真的是人類最低階的汙穢。"阿什一邊呵斥,一邊朝毛津撲去,把毛語蘭從他的手裡撬開。"你想迫使我們放棄婚約,這樣你就能得到她的錢。"
"好像你和她結婚的理由有什麼不同!"
"我想娶她是因為我愛她,你這個傻瓜!" 阿什喊道,毛語蘭迅速躲到他身後。
"你是說你母親愛她祖父的頭銜,"毛津帶著嘲弄的笑聲回道。"金錢或頭銜,其實都是一樣的。溫斯萊特家族可能是男爵,但每個人都知道你們的家族買了這個頭銜。娶一個知名子爵的孫女為妻,即使她的母親不認,也能為你提供更多的合法性,推動你的家族晉升。"
"即使這樣的事情是可能的,也只有語蘭的孩子會受益,"阿什反駁道。"作為她的父親,你難道不應該希望語蘭和你的孫子有更好的未來?"
"好吧,我確信有比你更好的選擇供語蘭考慮。"毛津一邊走近一邊嘟囔道。
"你是貴族的恥辱,只不過是個不死不休的寄生蟲。"阿什一邊咆哮著,一邊把毛津推了回去。
"然而,從法律上講,我是有權利的。"毛津呵斥道,尖銳地刺向阿什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