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到蕭景鐸,宋青苑一怔。

似乎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蕭大人。

震驚過後,心裡那叫一個“酸爽”。

沒等回身,陸銘軒已經走了過去,拱手道,“見過蕭大人。”

“嗯!”蕭景鐸微不可察的一點頭。

餘光掃過宋青苑,又快速收回,不經意的道,“你們這是來吃飯?”

“對!”陸銘軒笑道,“我和苑兒是老朋友,許久未見。”

“這次回來榆林縣,就和苑兒一起,來自家的館子吃一頓。”

說著,陸銘軒一招手,叫過許彬吩咐道,“蕭大人今日在天然居的花銷全免。”

說完,回身對著蕭景鐸躬身道,“蕭大人能來天然居用餐,是我們天然居的榮幸。”

“還請蕭大人賞臉,由銘軒……”

“不必!”

話沒說完,蕭景鐸抬手打斷。

一塊兒銀角子,呈弧形唰的飛過,扔到許彬手裡。

同時,抬腳向外走去。

在路過宋青苑身邊時,腳步一頓,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

徑直走過,未做停留。

望著蕭景鐸的背影,宋青苑輕輕吐著舌。

看著這一幕,陸銘軒頓覺好笑,勸道,“苑兒,不可如此。”

“我知道你和蕭大人熟識,但是,蕭大人是朝廷重臣,威嚴不可侵犯。”

“若是他不計較還好,若是計較了……”

陸銘軒神色嚴肅,“恐為宋家惹上災禍。”

“苑兒,你這麼聰明,當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自從皇后賜婚,到現在幾個月以來,陸銘軒看破了很多事,重新整理了他以往的觀念,深知權利的重要性。

曾經他想憑藉自己的才華,聰明才智,勇往無畏的精神,去闖官場,去為百姓伸張正義,為國家出力。

可經歷了當頭棒喝後,他最渴望的是權利,是手握權柄,無可撼動的勢力。

他不想讓自己的親事受人主宰,更不想做牽線木偶,由人擺弄。

所以他學會了經營,學會了拉關係,學會了左右逢源,一步一步去建立自己的勢力。

可當他上次入京,一腳踏進去後,聽得多了,看得多了。

他才知道蕭景鐸在京城中的權勢,究竟有多大,地位有多高。

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錦衣衛指揮使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