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想要耳釘?”宋青苑詫異的眼神看著宋誠義。

“嘿嘿!”宋誠義搓了搓手,“一對金耳釘,不少錢吧?”

“嗯!挺貴的!”宋青苑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宋誠義露出猥瑣的笑,“我要說不要,我閨女肯定覺得虧待了我......”

真沒有!宋青苑在心裡說道。

“那不如......”宋誠義眼珠子一轉,“換成銀子吧。”

“呵呵......”宋青苑笑了出來,“爹既然聽了我和孃的對話,就該知道,娘是立了好多的規矩,才得到的金耳釘。”

“爹也想立規矩嗎?”宋青苑不介意給宋誠義立立規矩的。

“這、這......”宋誠義猶豫著,要不要先答應下來。

“爹,若是答應了,就先實施一段時間,我覺得合格了,就會給爹兌換等價值的東西。”宋青苑補充道。

還要實施一段時間。

宋誠義卸了氣,“那你先把這個給我留著,我先掙識字的銀子。”

“行!”宋青苑答應的痛快,“等爹想通,願意立規矩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

上房門前。

孫氏來回踱著步,神情不定。

雙手握了又松,鬆了又握,眼睛還時不時的望向上房,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大伯孃,這是幹啥呢?”宋青茉問道。

孫氏溫柔一笑,“大伯孃吃多了,散散步。”

宋青茉翻了個白眼,騙鬼呢!

宋家的伙食,雖然不限量,但是還沒有到吃撐著的程度,尤其是在上房門口散步。

宋青茉狐疑的看著孫氏,眼珠子一轉道,“大伯孃,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眼氣也沒用,你說對不對?”

孫氏嘴角僵了僵,“茉兒說啥呢,大伯孃聽不懂。”

“聽不聽得懂不要緊,只是茉兒想說一句,人心都是肉長的,再深的親情也經不住起一次又一次的算計。”

“大伯孃,與其眼氣別人,不如做好自己。”宋青茉冷冷的道。

孫氏的手指抖了抖,乾笑道,“茉兒跟著苑兒識了幾天字,說出來的話,都不一樣了......”

“苑兒常說,讀書能讓人知廉恥,明禮儀。大伯孃是秀才的閨女,小時候肯定讀過不少書,肯定比我更懂禮義廉恥。”宋青茉道。

“茉兒跟苑兒的感情倒是好......”孫氏幽幽的說著。

“苑兒對人真誠,對我也好,我若是算計她,豈不是豬狗不如......”宋青茉哼了哼。

孫氏心裡有些酸,“苑兒對你們姐倆是真好,棗糕沒少掙吧?蓮兒也是苑兒的姐妹,苑兒也不肯拉蓮兒一把。”

“呵......”宋青茉諷刺的笑了,“大伯孃,要想別人對你好,首先,你得對別人好,不付出哪有回報。”

“苑兒又不傻,總在背後給她使壞,算計她的人,她能看得上嗎?”宋青茉冷笑。

孫氏眼角閃過一抹暗淡,轉身回了大房。

............

“茉兒,你跟你大伯孃說啥呢?你大伯孃臉色不太好......”葉氏把洗的衣裳,搭在晾衣繩上。

“沒說啥,警告警告她,別總在背後算計苑兒。”宋青茉道。

葉氏聞言,嘆了嘆氣,“你大伯孃她,也是想給你蓮兒姐,多爭取點嫁妝,都是當孃的,都不容易。”

宋青茉可不認同,“當孃的就能算計別人,還是她心思不正。”

“娘,你是沒看到,大伯孃看著奶的金耳釘,眼睛都綠了......眼氣的緊。”宋青茉撇撇嘴。